曹观鱼带着三人离开草庐,一路沿着湖边小径走到了湖西岸,那里有着一面光滑如镜的崖壁。
崖壁下方,有着一个洞口。
越是靠近那洞口,陆景越觉得有一股森寒之气不断侵扰着身体。
李景渊与沙里飞也有同样的感觉。
只见洞口外,剑阁阁主柳飞絮,以及其馀三名弟子都已经站在那里等侯。
来到众人面前,曹观鱼朝着柳飞絮躬身道:“师父,都带到了。”
陆景三人见了,也一起给柳飞絮躬身行礼。
沙里飞早在走出问心林后就先见过柳飞絮了,当时也如陆景等人一样误将曹观鱼认作阁主,所以此刻倒也没什么惊奇。
柳飞絮目光扫过三人,侧身让开洞口,然后说道:“这里是剑冢,你们最后一关的考核便在此处。”
三人望向洞内,只见里面黑漆漆的一片,偶有光亮折射,此地名为剑冢,想必那光亮便是剑身折射而出。
柳飞絮转身迈步走入洞内:“随我来。”
三人立即跟上。
莫明见了,蹑手蹑脚的跟在三人身后也要进洞,却被谢沧海一把揪住脖领。
“你进去干嘛?”
莫明有些委屈:“我想看看。”
谢沧海冷哼一声:“师父说了,除了他们三个,谁都不能进,你把师父的话当耳旁风么?”
莫明垂头丧气的唉了一声,然后直接盘腿坐在地上,有些百无聊赖的说道:“你们说这第三关到底是要他们三个做什么?”
“在这里考核,能考什么?”
曹观鱼微微一笑:“师父他老人家自有安排,我们就不要揣度他老人家的心思了。”
莫明不甘心的看向几人:“你们就不好奇?”
其馀三人相视一笑,徐远游说道:“反正都没你好奇。”
莫明扭过头,伸着脖子往洞内看了一眼,却发现黑漆漆的什么也看不清,不由得失落道:“没意思。”
突然间,莫明想到了什么,笑着看向三人:“反正闲来无事,咱们赌一赌如何?就赌这三个人里谁会是咱们的七师弟,至于赌注吗……谁要是赢了,就奖他一个月不用干活,剩下输的人替赢的人干一个月活怎么样?。”
莫明也没想过三个师兄会答应自己,毕竟整个天枢剑阁,除了自己,没有一个人对赌感兴趣。
说这些,无外乎也是实在无聊没话找话。
结果出乎莫明意料,大师兄曹观鱼凝眉思忖道:“我看好那李景渊,此子知书达理,心性豁达,天赋卓绝,做咱们小师弟,极好。”
二师兄徐远游听了,不停点头:“我和大师兄所见略同。”
平日话最少的谢沧海也开口道:“那个叫陆景的很讨我喜欢,性格沉稳杀气重,若是他做了咱们小师弟,我就不愁没人陪我练剑了。”
莫明愣在原地看着三位师兄,一副见了鬼的表情。
“你们三个居然真的要赌?”
曹观鱼笑道:“怎么?不赌了?”
“赌!怎么不赌!我跟四师兄一样,押陆景!老六那小子就是个三拳捶不出一个屁的闷油瓶性子,再加之大师兄、二师兄整日说话都掉书袋的。这要是之后再加之一个知书达理的李景渊,我得在山上闷死,那陆景就有趣的多。”
谢沧海瞥了莫明一眼好奇道:“哦?那我跟你三师兄呢?”
莫明嘿嘿一笑:“四师兄你就不用说了,整天练剑练的人都痴了,恨不得睡觉都抱着剑睡,不知道的还以为那剑是你媳妇呢!也是有些无趣的。至于三师兄吗……”
“他倒是有趣,就是整日在外面东奔西跑的,一年到头都见不到几面。”
曹观鱼这时打断两人对话:“那就如此,我和二师弟押注李景渊,你和四师弟押注那陆景,谁输了,谁就帮赢的干一个月活。”
“成交。”莫明干脆利落的点头。
……
此时,山洞内。
跟随柳飞絮一路走进山洞的三人,一进洞才发现这山洞内的空间竟然是向着地下蔓延的。
一条人为的螺旋台阶,象是一条盘龙,通往幽暗的地底。
若不是洞壁有几处灯火照明,恐怕一进洞便要一脚踩空摔落下去。
柳飞絮自顾自的向前走着,三人前后形成一个竖队,沙里飞走在最前,李景渊在中,陆景走在队尾。
“剑阁开宗立派至今,已有千年历史,这千年来,剑阁英杰辈出,当他们陨落之后,其配剑会被带回此地长眠。”
三人闻言,均是一惊,随后心中生出一股莫明的悲壮之感。
这里是剑冢,是剑的坟墓,那些剑阁先贤在世时,仗剑行走天下,何其风光。可到了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