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但不是麻烦,是仇怨。”陆景一脸的斩钉截铁。
杜如风没有继续询问下去具体发生了何事,而是先回答了陆景上一个问题:“如果是专门对付修士的毒药,多少会有些作用,只是那种毒药很贵,甚至可以说贵到你无法想象。”
“这种毒您有吗?”陆景没有询问价格,而是抛出了最关心的问题。
杜如风眉眼一跳,看样子陆景的这个仇敌跟他结下的梁子肯定很深。
“先不说这个,我现在想知道,你到底发生了何事,以及这事是否会波及到我杜家。”
陆景摇了摇头:“这个还请您放心,这是我个人的恩怨,不会牵连到您,至于发生了什么事,我只能说,我的兄弟被一名八品修士杀死了,他是我这世上最后一位亲人。”
杜如风有些心疼的看向陆景,终于能明白他为何如此执着想要了解该如何能杀死八品修士了。
最后一位亲人,眼前的少年不过十六、七岁,他便已是孤家寡人了。
“节哀。”杜如风不知该说些什么安慰陆景。
陆景眼中满是渴望:“现在您可以回答我,那种毒药您手里有没有?钱不是问题。”
杜如风见陆景如此心急,叹了口气:“你可能没有理解我的意思,我说了,有了那种毒,多少会有些作用。但这不代表你一个连九品都未入的年轻人就可以杀了八品修士。”
“这不重要。”陆景没有丝毫尤豫的开口。
接着陆景想到某种肯能,看向杜如风:“如果请您出手帮我,需要付多少银两?”
杜如风直接拒绝道:“这件事我帮不到你。”
“虽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,但是很抱歉,我……我还有晚梅,虽然我如今已经进入八品之境,但我不能去冒这个险,这无关金钱,对不起。”
陆景能够理解杜如风的难处,当即摇头道:“明白,您不用给我道歉,是我唐突了。”
杜如风心有不忍的看着陆景,片刻后叹气道:“罢了,我杜家以医术着称,历来对各类药草药性都十分了解。是药三分毒,我这里有一副药方,算不上毒药,但若对修行者使用,可以令其短时间内难以调动体内灵枢存储的灵力,因人而异,效果差不多能持续一炷香的时间。”
“我买!”哪怕只有一丝可能,陆景也不愿放过。
杜如风摆手道:“区区一副药方赠你便是,如果能替你报得血仇出些力,杜某心中也多些宽慰。”
陆景抱拳朝着杜如风行礼,然后直起身子道:“先谢过掌柜的,您放心,若是我有命回来,之前的承诺依旧作数。若是我没有活着回来,要是有来生,我也定会前来履诺。”
“要是没有下辈子……”说到这,陆景自嘲一笑。
“那您就当我陆景是个失信之人吧,还请少骂我几句。”
杜如风有些动容,这孩子自小到底都经历了些什么?
从他的态度和语气中,以及之前几次对话,杜如风能感受到陆景是一个遇事轻易不求人的。
但今日,他求了自己两次,一次是为了毒药,一次是希望自己能够出手帮他。
他失去的那个兄弟对这个孩子到底有多大的打击,才会让一个从不轻易求人的孩子,轻易的向别人低下了头。
“无妨,你说了,你是个受了委屈不还回去念头不通达的人,如果你不去报仇,可能就会象我一样,种下心魔,导致日后修行不顺,不然到时候你还怎么替我去岁寒山讨公道?又如何助我重振杜家门楣?
所以你不用有什么负担,你助我破境,我还你这些许,我们不存在什么欠数,这些事不用放在心上,尽管放开手脚,去做你想做的。”
陆景没有说话,而是抱拳朝着杜如风再次深深鞠躬,这一次陆景久久没有直起身子。
杜如风见了也朝着陆景施了一礼,这是对这个少年人的敬重。
他很欣赏陆景,若不是自己还有家族复兴未竟,更不敢独留女儿一人在世,他真的很愿意帮陆景一次。陆景起身,似乎是想起了什么,从怀中取出郑六留给他的那方锦盒。
“对了,还有一事还请掌柜的帮我解惑。”陆景说完打开锦盒,露出里面那柄雪白小剑。
杜如风看到小剑的一瞬,顿时露出惊讶神色。
“这东西你如何得来?”
说完,看向陆景,眼神询问自己可否取出一观。
陆景当即点头,同时说道:“这是我那死去的兄弟留下的,按他所说,只需每日以自身精血孕养一些时日,这小剑便会认主,我想问您,有了这个我杀掉那八品修士的几率会不会增加?”
杜如风没有立即回应陆景,而是捧着那小剑仔细端详。
过了许久,杜如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