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吧。”
苏晓端着酒杯,状似无意地晃到侍者身边,指尖快速掠过托盘上的一杯香槟,与侍者对视了一瞬。
那侍者瞳孔微缩,随即低头,端着托盘走向正独自站在角落的沈书瑶。
“沈小姐,给您的杯酒。”侍者笑容得体,将那杯色泽金黄的香槟递了过去。
沈书瑶接过酒杯,指尖触到冰凉的杯壁,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二楼楼梯口。
那里空无一人,但她的心却像被什么东西揪了一下。
她想起下午试图去找苏阳聊天时,苏阳连见都不愿再见她。
她仰头,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辛辣的液体滑过喉咙,却带来一股奇异的暖意,迅速在体内蔓延开来。
药效发作得比想象中更快。沈书瑶觉得脸颊开始发烫,四肢泛起一种令人心慌的酸软。
“瑶瑶,你怎么了?喝多了是吗?我送你上楼休息吧。”
苏晓此时恰到好处的出现,沈书瑶此时已经没有了神智,任凭苏晓摆布。
沈书瑶就这么被苏晓故技重施地送上了二楼。
二楼走廊尽头的套房内,光线昏暗。
苏阳靠坐在真皮沙发上,胸膛剧烈起伏。
那杯被下了“啪啦啪啦风情散”的香槟,药效正如岩浆般在他经脉中奔涌。
他不得不运起全身内力,死死守住最后一道清明,额角的青筋因极度压抑而暴起,汗水浸透了昂贵的手工衬衫。
门外传来脚步声,很轻,却透着一股踉跄。
“咔哒。”
房门被推开,一股甜腻的热风灌了进来。
沈书瑶扶着门框,脸色潮红得不正常。
就在几分钟前,苏晓一脸“关切”地搀扶住她,说苏阳在楼上休息,让她上来避一避,顺便找苏阳帮她看看是不是喝多了。
她信了。
或者说,药效让她根本无法思考。
此刻,她看着沙发上的苏阳,视线已经涣散。
那股从骨子里钻出来的燥热,让她只想靠近那个散发着冷冽气息的男人。
“苏阳……”她声音发颤,反手关上门,几乎是爬着扑向沙发,“救我……好难受……”
苏阳赤红的双眼猛地盯住她。他看清了沈书瑶眼中的迷离和皮肤上的异样——她也中了药。
“滚出去。”苏阳的声音嘶哑,像砂纸摩擦过钢铁,带着最后一丝克制。
果然……还是和原剧情的走向一样吗?
在原剧情里,苏晓完美地执行了他的计划,让苏阳身败名裂,而女主角正是沈书瑶。
沈书瑶却像没听见,她跪爬到他腿边,滚烫的额头抵在他膝盖上,双手死死攥着他的裤脚,眼泪混着汗水往下淌:“我不滚……苏阳,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她仰起脸,妆容早已被泪水糊花,曾经高傲的脸上只剩下卑微的乞求:“我不该不珍惜你的爱,不该跟苏晓走,不该说那些伤你心的话……我是傻子,我是天底下最大的傻子……”
苏阳闭着眼,内力在体内疯狂冲撞,试图将那股焚身的欲火压下去。他不想听,这些忏悔来得太迟,也太廉价。
“我们还能回到以前吗?”沈书瑶颤抖着伸出手,指尖想要触碰他紧绷的下颌,“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?我以后什么都听你的,我给你当牛做马……”
她的手指还没碰到皮肤,就被苏阳一把挥开。力道之大,让沈书瑶跌坐在地毯上。
“不可能。”三个字,冰冷彻骨,没有丝毫回转的余地。
这彻底的拒绝,成了压垮沈书瑶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巨大的绝望混合着药效的狂潮,瞬间淹没了她仅剩的理智。
她像一头濒死的困兽,猛地从地上弹起,不管不顾地扑进苏阳怀里。
“唔——!”
她死死抱住他的脖子,滚烫的嘴唇胡乱地印在他的唇上、脸颊上、脖颈里。
那是一个毫无章法、充满绝望占有欲的动作。
她的牙齿磕破了苏阳的嘴唇,血腥味在两人口腔中弥漫开来,她却不管不顾,舌尖蛮横地想要撬开他的防线,呜咽声被堵在喉咙里,变成了破碎的音节。
温香软玉,带着致命的诱惑,狠狠撞击着苏阳紧绷的神经。
他体内那根名为“理智”的弦,在这一刻,彻底崩断。
“够了!”
一声低吼,苏阳猛地抬手,从怀中掏出鬼医给的两粒解毒丹。
一粒弹入自己口中,另一粒直接粗暴地塞进沈书瑶还在呜咽的嘴里,指尖用力扣住她的下巴,逼她吞咽下去。
清凉之意瞬间炸开,驱散了大部分灼人的燥热。
苏阳大口喘息着,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