菜,就是‘老火煨蹄’。”云清欢说,“她每一分钟都在拼。有人想毁掉这个过程,我们偏要把它好好做完。”
老太太突然抹了把眼泪:“那……能不能让我也订一道?我想让我儿子尝尝,他爸以前做的红烧肉是什么味。”
“能。”云清欢点头,“您留下联系方式就行。”
有人开始删视频,还有人主动帮他们说话:“现在年轻人哪个不是背负点什么活着?人家小姑娘拼成这样,咱们较什么真。”
风波慢慢平息。
送走最后一批客人,云清欢才松了口气,走到后厨门口。林小川缩在备餐间角落,手里还攥着那份菜谱,眼眶发红。
“不是你的错。”云清欢走过去,轻轻拍她肩膀,“有人心窄,容不下别人认真做事。可我们不怕,他们越想搅黄这锅汤,我们就越要把火看牢。”
林小川抬头,声音有点抖:“我以为……是我没做好。”
“你做得很好。”云清欢把一张新符贴在灶台边,“今晚墨言会轮值守夜,不会再有人进来乱动东西。你安心做你的事,剩下的,我来扛。”
林小川点点头,重新站起来,走到炉边掀开锅盖。热气扑上来,她拿起小刷子,蘸了酱汁,一点点涂在肘子表面,动作轻得像在碰一件易碎的宝贝。
云清欢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,转身走出后厨。
巷口树影底下,墨言靠着墙,手里拎着两杯奶茶,一杯没珍珠,备注写着“给守灶的人”。
“搞定了?”他问。
“嗯。”她接过奶茶,没喝,只是握在手里暖手,“外面那些人总以为,执念是可以拿来卖的,其实不是。它只能做完,不能复制。”
墨言点头:“张师傅那边,地府已经收到备案提示,短期内不会再接触高灵场所。”
“挺好。”她望着天色,“接下来得去开会了。”
“综艺筹备?”
“对。”她把空保温杯塞进包里,拉上拉链,“王姐催了三次,说嘉宾都定得差不多了,就等我点头。”
两人并肩往巷外走,阳光斜照在脸上。
刚走到路口,云清欢停下,从包里取出那张烧了一角的符纸,对着空气轻声说:“这一段,算交差了吧?”
话音落,符纸无风自燃,化作灰烬,随风散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