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哪个破房子都能有的组合。老厂房、地下仓库、通风差、金属结构多——这种地方全国没多少，尤其是还在用作中转站的。”

    小主，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，后面更精彩！

    “城西机械厂算一个。”她眼睛亮了点，“我之前去义庄路过那儿，大门锁着，但墙根底下有新鲜脚印，还有香灰残留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从那里开始。”他拔下U盘，塞进内袋，“不过这次不能贸然进。他们既然能监控我们收快递的时间，说不定已经在宅子周围布了眼线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意思是……假装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“不。”墨言笑了下，“我们要让他们以为我们知道得很少，其实已经摸到了边。”

    她看着他：“怎么演？”

    “很简单。”他打开书房窗户，对外面扫地的阿姨喊了声，“李姐，今天太阳好，帮我把阳台那堆旧杂志拿去废品站卖了吧。”

    阿姨应了声，拎起塑料袋就走。

    云清欢瞪大眼：“你把线索扔垃圾桶？”

    “是‘看起来像线索’的东西。”他低声说，“我把打印出来的假行程单夹在里面，写着明天上午十点去城西办展。地址是真的，时间也是真的——只不过，我们会提前四个小时到。”

    她忍不住笑出声：“你还挺会玩心理战。”

    “跟你大哥学的。”他耸肩，“他谈并购案就这么干，先放风说要收购A公司，结果半夜突袭B集团。”

    她正要接话，手机震了一下。是三师兄回的消息：【福建那边也有个道士说收到怪信，纸上有符灰味，但没报警，怕惹麻烦。】

    云清欢把信息给墨言看，他快速扫完，眉头微皱：“四个城市了。他们不是零散作案，是在铺网。”

    “目的呢？”

    “要么招人，要么清人。”他关掉屏幕，“如果是清人，说明他们怕我们这类人联手；如果是招人……那你刚才那条朋友圈就得撤了。”

    “哪条？”

    “你说‘下次做法事拉陆景然当助手’那条。”他看着她，“现在每句话都可能是诱饵。”

    她立刻点开删掉，吐了下舌头：“差点又犯蠢。”

    “没人规定聪明人不能犯错。”他拉开抽屉，拿出一把桃木小刀递给她，“但下次割指尖的时候，记得先洗手。”

    她接过刀，在拇指尖轻轻一划，血珠冒出来，滴在信纸背面的残符上。刹那间，那符号微微发烫，泛起一层暗红光晕。

    眼前一闪——

    黑袍身影跪在地上，手里摇着一只青铜铃，铃声不成调，却让四周空气扭曲起来。地上摆着几封同样的牛皮纸信，信角卷起，像活物般缓缓蠕动。

    画面消失。

    她晃了晃脑袋：“看到了……他们用铃铛催信，那些纸……好像是用死人皮做的。”

    墨言眼神一沉：“幽冥引路宗的‘唤尸铃’。传说能唤醒未散的怨念，附在物品上传递诅咒。如果真是这个流派……那组织背后的人，至少懂三百年前的禁术。”

    “也就是说，不是新冒出来的团伙？”

    “更像是死灰复燃。”他把信纸收进密封袋，“我们现在知道四件事：他们跨城行动、使用古老邪术、针对灵异从业者、并且——”他看向她，“特别关注你和我的动向。”

    她深吸一口气：“那下一步？”

    “去城西。”他说，“不是为了打架，是为了确认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事？”

    “他们到底是想让我们怕，还是……已经在等我们上门。”

    他拉开书房门，外面天色渐暗。远处传来厨房炒菜的声音，有人在喊吃饭。

    但他没动。

    “如果你现在说不去，我可以一个人去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把桃木刀插回袖中，抬脚迈出门槛：“谁说我不去？我可是沈家千金兼地府KPI扛把子。”

    两人并肩走向院子，脚步声踩在青砖上，很轻。

    而在街角巷口，一辆没牌照的黑色面包车缓缓启动，车窗贴着深色膜，看不见里面的人。

    车内，一只手把录音笔关掉，低声说了句：“目标已确认明日行动，准备接应。”

    笔帽摘下，露出底下刻着的一个小铃铛图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