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言松了口气，“那我能过关了？”
“你早过了。”沈凌泽摘手套，“我不是为难你。我是她三哥，医生也好，家人也罢，我得知道谁能在她出事时第一时间扛起她跑出去。现在我知道了——是你。”
两人走出医疗室，阳光已经铺满走廊。沈凌泽把报告锁进保险柜，顺口问：“你觉得你能护住她多久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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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一辈子。”墨言答得干脆。
沈凌泽看他一眼，没说话，只点了下头。
客厅里，云清欢刚睡醒，头发乱翘，穿着宽大的卫衣蹲在沙发上看手机。听见脚步声抬头，“你们干嘛呢？神神秘秘的。”
沈凌泽走过去坐下，“给她看结果。”
“什么结果？”她眨眨眼。
“体检报告。”沈凌泽打开平板，“墨言的身体状况评估已完成。心肺功能优秀，神经反应速度极快，体能相当于特战队员水平。综合判断——完全具备在突发情况下保护你的能力。”
云清欢愣住，“等等……你们给他体检？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们家重点保护对象。”沈凌泽语气平常，“我只是确认执行人资质合格。”
“我又不是易碎品！”她鼓起脸，“再说了，他有没有能力我自己不知道吗？要不要我也去查查你能不能当好医生啊？”
“我可以。”沈凌泽面不改色，“随时欢迎。”
墨言在一旁憋笑。
云清欢瞪他，“你还笑！”
“我没笑。”他立刻收脸。
“你嘴角都在抖！”她站起来，走到墨言面前上下打量，“说吧，都查了啥？抽血没？疼不疼？有没有偷偷哭鼻子？”
“没哭。”墨言老实回答，“就是抽完血护士让我按十分钟，我没听，直接去跑了八百米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她说我血管会肿。”
“活该！”她伸手戳他胳膊，“下次听话！再说了，你要是真倒下了，谁帮我贴符？谁替我挡煞？谁……谁给我暖手？”
最后半句声音小了下去。
墨言低头看她，轻声说：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沈凌泽坐在旁边，看着两人，忽然开口：“其实还有个附加测试。”
“什么？”云清欢转头。
“模拟突发场景。”他指着平板上的视频片段，“刚才他在跑步机上时，我远程触发了烟雾警报，同步播放尖叫录音。他的第一反应不是逃，而是转身找你可能在的位置，然后才启动撤离程序。重复三次，反应一致。”
云清欢怔住。
“这不是训练科目。”沈凌泽看着墨言，“是本能。”
屋里安静了几秒。
云清欢突然扑上去抱住墨言手臂，“那你以后可不能偷懒！听见没？我要是摔了你必须接住！我要是迷路你得找到我！我要是饿了你得递包子！”
“嗯。”他笑着应，“都记住了。”
“还有！”她仰头，“不准比我先老！不准比我先秃！不准在我抓鬼的时候躲在后面装弱鸡！”
“我不装。”他揉揉她脑袋，“我顶多装睡，让你以为我掉队，好让你回头找我。”
“你敢！”她掐他腰。
他躲开，笑着往外退，“我先去换衣服，中午请你吃煎饼果子。”
“加蛋！”她在后面喊。
“双蛋。”他头也不回地说。
沈凌泽看着空掉的门口，端起茶杯喝了一口，低声嘀咕：“这小子……还真是合适。”
阳光斜照进客厅，沙发上还留着云清欢窝过的凹痕。她盘腿坐着，抱着抱枕傻乐。
“你傻笑什么？”沈凌泽问。
“没什么。”她晃脚丫，“就是觉得……挺踏实的。”
沈凌泽看了她一会儿，忽然说：“你知道吗？他体检时有一项数据异常高。”
“哪项？”
“肾上腺素基础值。”。说明他长期处于备战状态。哪怕睡觉，身体也在防着有人伤你。”
云清欢不动了。
“这种人不是天生的。”沈凌泽合上平板，“是他选择了这样的生活。而你，是他唯一的理由。”
她低下头，手指慢慢抠着抱枕边角。
窗外风吹树叶沙沙响。
她小声说：“那我一定……乖乖的。”
沈凌泽笑了下，伸手拨了拨她翘起的一缕头发，“去洗漱吧，别让墨言等太久。”
她蹦起来往楼上跑，半道又折回来，“哥！”
“嗯？”
“下次你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