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百二十章 大哥约法,责任担当
    车刚停稳,墨言就轻手轻脚地把云清欢从后座扶出来。她脑袋还歪在肩上,睡得沉,嘴里嘟囔了一句什么,像是“符纸别丢”之类的梦话。他低笑一声,没叫醒她,只把外套重新裹紧了些,一手托着她肩膀,一手穿过膝弯,直接打横抱了起来。

    沈凌琛站在门口台阶上,手里端着杯茶,看着这一幕,眉头松了半分。

    “她今天拍得累。”墨言走近,声音压低,“刚才路上就睡着了,呼吸挺稳的。”

    沈凌琛嗯了一声,侧身让开:“送她回房吧,别吵醒。”

    墨言点头,抱着人往主楼走。走廊灯是暖黄的,照在他脸上,映出眼下淡淡的影子。他脚步很稳,经过拐角时还特意放慢,怕撞到墙。进了卧室,他把云清欢轻轻放在床上,拉过薄被盖到她肩头,又顺手把垂下来的发丝拨到耳后。

    做完这些,他才转身往外走。

    书房门开着,沈凌琛坐在书桌前,没开大灯,只一盏台灯亮着。他指了指对面的椅子:“坐。”

    墨言走进来,关上门,坐下时腰背挺直,像随时准备应对提问。

    “你跟她认识多久了?”沈凌琛开门见山。

    “从小。”墨言答得干脆,“三清观那会儿我就在她身边,她抓第一只鬼的时候,我在旁边递符纸。”

    “那时候你几岁?”

    “换算下来,大概十五六。”

    沈凌琛抬眼看他:“你现在呢?”

    “二十。”

    “年龄不大。”沈凌琛放下茶杯,杯底磕在托碟上,发出一声轻响,“但她十八,刚回家,还没完全适应这边的生活。你知道她以前在观里,连手机都不会用吗?第一次看到电梯,以为是‘活的铁盒子’。”

    墨言嘴角微动,但没笑出来:“我知道。她现在学得很快,但有些事,还是需要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不只是时间的问题。”沈凌琛身体前倾,手肘撑在桌上,“她是妹妹,也是我们沈家唯一失而复得的人。我们不怕她吃苦,怕的是有人让她委屈。”

    屋里静了一瞬。

    墨言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,掌心有道旧疤,是早年替她挡阴风留下的。“我不会让她受委屈。”他说,“如果真有那天,不是别人给的,就是我护不住——那责任在我。”

    沈凌琛盯着他看了几秒,眼神不凶,却沉得能压住人。

    “第一条。”他开口,“不准让她受委屈。不是嘴上说说,是实打实做到。她要是哪天红着眼睛回来,我不问原因,先找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墨言点头。

    “第二条。”沈凌琛继续,“她在事业上想做什么,你得支持。不是站在后面喊加油,是要真帮得上忙。她现在进圈拍综艺、接活动,不是玩票,是想证明自己能行。你要是拖后腿,或者嫌麻烦,趁早收手。”

    “我没觉得那是麻烦。”墨言声音稳,“她做的是正事,帮鬼魂解脱,理清怨气源头,比很多人的工作都有意义。我只会往前推她一把,不会拉她后退。”

    “哦?”沈凌琛挑眉,“你觉得她做的事有意义?不是小孩子过家家?”

    “我要是觉得是过家家,就不会一直跟着她跑现场。”墨言抬头,“上个月城西老巷那次,她一个人冲进地下室,里面七个活人魂魄被抽了一半。她跪在地上画阵,手抖得拿不住笔,可她没退。那种时候,谁喊累都没用,只有她顶着。这种人,值得所有人支持。”

    沈凌琛沉默片刻,端起茶喝了一口。

    “第三条。”他放下杯子,“生活上,你得照顾好她。不是给她买包买鞋那种照顾,是细节。她熬夜画符,你得提醒她休息;她胃不好,不能空腹喝凉水;她怕黑,但从来不讲。这些事,你要比我们更清楚。”

    “我都记得。”墨言说,“她喝冰奶茶会咳,所以我点单都默认去冰。她晚上不敢一个人上厕所,但我不能总陪,就在她门口贴了张小安神符,光照不到的地方也能亮一会儿。她不知道那是我贴的,但我知道她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沈凌琛终于露出一点笑意:“你还真上心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上心,是习惯。”墨言嗓音低了些,“她小时候摔破膝盖,哭都不大声,就咬着嘴唇忍。后来我才知道,师父说修道之人要忍痛守静。可她不是石头,她是人。我不想让她什么事都自己扛。”

    沈凌琛缓缓靠回椅背,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了两下。

    “你说这些,我听着是真心的。”他顿了顿,“但我还是要说——你要是哪天让她掉眼泪,不管什么原因,我这个当大哥的,都不会让你好过。沈家的资源、人脉、手段,你想都想不到。我不是吓唬你,是告诉你后果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怕后果。”墨言直视着他,“我只怕她失望。只要她还在笑,我就还能往前走。她要是不理我了,不用你们动手,我自己走。”

   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