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百九十四章 墨言陪伴,感情升温
    天刚亮,露水还挂在槐树叶尖上,云清欢就穿着宽松的练功服站在老树底下,胳膊往后一拉,腿往前一伸,做了个她自创的“捉鬼前热身操”。她一边扭腰一边瞄了眼石凳——上面放着一杯姜茶,瓷杯口还冒着点白气,旁边贴着一张避煞贴,黄纸红符,边角却多了一道细细的金线,在晨光里闪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愣住,手停在半空。

    这符纸的材质她认得,是地府内部用的特供款,普通人拿不到,她昨晚发福利时也没带这种。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包里的罗盘,又抬头四顾,院子里静悄悄的,只有风吹树叶的声音。

    “你盯着那张符能盯出花来?”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。

    她猛地回头,墨言正从回廊拐角走过来,穿了件素青色的长衫,袖口挽着,手里还拎着她昨天落下的布袋。他脚步不快,像是早就在这儿等她醒来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一直在这儿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走到石凳边,把布袋放下,“你昨晚发完福利就睡了,没查东巷口那个游魂的情况。我顺路看了,情绪不太稳,差点冲进住户家门,已经安抚了。”

    他说得跟汇报天气似的平常,仿佛这种事早就是日常。

    云清欢看着他,忽然笑了:“所以……你昨夜也在?树下那个黑影,是你?”

    墨言点头:“你说过,编外人员要互相照应。我没走远。”

    她没再问下去。心里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慢慢散开,像杯热水咽下去,暖得刚刚好。她接过姜茶喝了一口,微辣带甜,正是她喜欢的口味。

    两人并肩往门口走,她习惯性摸了摸脖子上的桃木手链,罗盘在包里轻轻震了一下——新任务来了:城南旧书坊,执念残留,建议处理。

    她刚想掏出罗盘看详情,就发现墨言已经站到了玄关处,手里多了把黑伞,伞骨挺直,伞面没打开,但明显是准备出门的架势。

    “今天有雨煞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她挑眉:“你怎么知道?”

    “阴气压城,云层滞重,凡人看不出,但灵体躁动频率高了三成。”他顿了顿,“而且,你这件外套挡不住湿寒。”

    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薄针织开衫,撇嘴:“我又不是纸糊的。”

    “可你是要进阴宅的人。”他把伞柄递过来,“拿着。”

    她没接,自己拉开门走出去。他也不恼,跟上,伞自然撑开,往她那边偏了大半。

    路上她试探着问:“你不回地府述职吗?就这么一直跟着我?”

    “我的任务就是协助编外专员完成业绩。”他语气平稳,“而且,你处理执念的方式太直接,容易伤神。上次那个跳楼的高中生,你差点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
    她哼了一声:“那我也不能每次都被你盯着吧?我又不是小孩子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是盯着你。”他侧头看她一眼,“我是陪你。”

    这话轻飘飘的,却让她脚步顿了顿。

    到了旧书坊,门虚掩着,木板腐朽,一股陈年纸墨混着潮湿的味道扑面而来。罗盘指针微微颤动,指向二楼最里面那间屋子。

    楼梯踩上去吱呀响,她走在前面,墨言落后半步。推开门,屋里光线昏暗,一排排书架倒了大半,地上全是撕碎的书页。角落里,一团模糊的影子蜷缩着,发出低低的呜咽声。

    “百年书魂。”墨言低声说,“因藏书被毁,执念难消。”

    云清欢从包里抽出一张镇魂符,正要动手,墨言却抬手拦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它不想被镇。”他说,“它只是想被人记住。”

    她皱眉:“可它这样耗着,迟早会化怨。”

    墨言没说话,从袖中取出一本空白册子,指尖一划,灵力注入,纸页泛起淡淡光晕。他轻声说:“你一生守护文字,不如将记忆刻入此册,后人若翻阅,便知你曾存在。”

    那团影子缓缓抬头,似有迟疑。片刻后,一道微光渗出,落在册子上,像字迹自动浮现。

    云清欢站在一旁,看得怔住。她原以为超度就是送走,可原来,也可以是留下。

    等那道影子终于散去,只余册子静静躺在桌上,她才轻声说:“你什么时候学会这套的?”

    “在你看不见的地方,学了很多。”他合上册子,递给她,“存着吧,说不定哪天有人真会读到。”

    她接过,指尖碰了碰封面,温的。

    两人下楼时,外面开始下雨,细密的雨丝斜打进来。墨言撑开伞,依旧偏向她那边。她这次没躲,也没说什么,只是走得更近了些,肩膀几乎贴着他衣袖。

    回去的路上,她买了两个糯米糍,递给他一个。他接过去,咬了一口,眉头微动:“甜了。”

    “你喜欢咸口?”她笑。

    “我喜欢你买的那个味道。”他说,“上次你买的,三
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>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