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笔落下就有因果。你现在想做的事,也是在画一张更大的符。不是为了驱鬼,是为了点亮人。”
她抬头看他,愣住。
“你不觉得,”他笑了笑,“你现在做的事,本来就和抓鬼差不多吗?都是帮人解脱,一个解的是怨气,一个解的是心结。”
她怔住了。这话她从没想过,可一听就觉得对。
“所以你不用怕难。”他说,“你就按你想的去做,缺什么我们补什么,反正路是人走出来的。”
陆景然也笑了:“说得对。你不是一个人在干。需要我做什么,随时开口。”
她看着手机屏幕里两张脸,一个笑着闹,一个沉稳看她,心里那点犹豫慢慢被压下去了。压力还在,问题也一堆,可她不怕了。
她翻开本子新的一页,写下三个大字:演唱会。
下面空白一片,一个字都没有。但她已经不慌了。路再长,也得从第一步开始走。
“我明天就约制作人聊聊。”她说,“先听听他们怎么说。”
“我去帮你盯合同。”陆景然说。
“我负责暖场气氛。”墨言举手,“到时候我带头喊encore!”
“中文!”她立刻纠正,“喊安可算英文!”
“好好好,”他乐了,“那我喊——再来一首!行了吧?”
她终于笑了出来。
窗外,整座城市的灯火都亮了,远处高楼的霓虹一闪一闪,像是在回应她的决定。她没再站起来,就坐在桌前,笔搁在纸上,眼睛盯着那三个字,久久没移开。
楼下又有孩子跑过,笑声顺着风飘上来。
“姐姐!你看我跑到灯底下了!”
她望着那束光,轻轻说了句:“嗯,我看见证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