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点,这次没压住。
她掏出手机,解锁,翻出相册里那张餐具设计图。照片有点模糊,是她当时随手拍的。她放大,仔细看那些符文走线。乾位偏了三分?阴线压阳位?这些她之前只当是破绽,现在再看,却发现每一笔都工整得很,连“净心咒”的收尾都特意加了护边,防止灵力外泄。
这哪是随便画的?分明是下了功夫的。
她盯着看了好久,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屏幕边缘。她突然意识到,自己以前总说“我不谈恋爱”,是因为根本没遇到愿意把她这套当回事的人。可现在,有人不仅当回事,还把她日常用的东西都改成了能防煞的法器。
她轻声说了句:“也许……先从了解开始。”
说完,她锁了手机,转身朝山下走去。步子比来时轻快多了。她没回头,也没再纠结要不要立刻给谁答复。师父说得对,她不用急着答。
她只要知道自己是谁,想要什么就行。
风吹起她的衣角,银筷在袖中轻轻碰撞,发出细微的响。远处城市的灯火一点点亮起来,像撒在地上的星子。她想着明天还得去处理滞留案,想着地府KPI还差三单,想着晚餐那套餐具是不是真能当辅助工具用……
然后她笑了笑,加快了脚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