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行。

    “小雨？”也不行。

    “等等。”陆景然突然想到，“你之前输密码时，是不是按了星号遮掩？”

    “对。”云清欢点头，“怕被摄像头拍到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记得按了几次吗？”

    她想了想：“五次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不是名字。”墨言走向档案柜，“可能是编号。”

    他翻出实验记录本，快速翻页。

    “第一批六个孩子，编号01到06。小雨是04号。”

    “第五个？”云清欢眼睛一亮，“难道是……05？”

    她输入“0504”，回车。

    屏幕一闪，弹出提示：

    【欢迎访问第七阵眼项目数据库——权限等级：核心成员】

    三人同时屏住呼吸。

    “进去了！”陆景然低声说。

    页面跳转，出现几个文件夹。

    【实验日志】【候选人资料】【意识投射模型】【同步对象匹配报告】

    最后一个文件夹的名字让云清欢心跳加速。

    她点开，里面是一排表格。

    第一行列着：

    【目标个体：沈清欢（代号钥匙）

    匹配

    下方还有备注：

    【若钥匙开启阵眼，需同步体提供稳定通道支撑，否则反噬将导致双魂俱损。】

    室内骤然安静。

    云清欢猛地抬头看向墨言。

    墨言神色未变，只是轻轻点头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“你知道？！”陆景然几乎跳起来，“这种事你怎么能不说！”

    “说了有用吗？”墨言看着他，“你听了会让她停下？还是会劝她逃？”

    “至少该让她知道风险！”

    “我已经知道了。”云清欢打断他们，“而且我没打算停。”

    她盯着屏幕上的字，手指缓缓握紧鼠标。

    “所以那天你说你能帮我，不是随便说说。”

    “不是。”墨言走到她身边，“从一开始，我就准备好了。”

    “可要是失败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会失败。”墨言声音很轻，却无比坚定，“因为我不会让你一个人扛。”

    陆景然看着他们俩，忽然笑了一声。

    “行吧。”他说，“你们一个拿命当钥匙，一个拿命当锁芯，真是绝配。”

    云清欢脸一红，刚要反驳，手机又响了。

    是科技局打来的。

    她接起。

    “您好，我们已经收到协查文件，也看到了部分资料。请问您是否方便携带剩余证据前来面谈？我们希望能尽快启动联合调查程序。”

    “可以。”云清欢说，“但我有两个条件。”

    “您说。”

    “第一，所有交接过程必须录像；第二，我要见负责人，当面说明情况。”

    对方沉默两秒：“可以安排。九点半，我们在接待室等您。”

    挂了电话，她看向另外两人。

    “走吗？”

    “当然。”陆景然整理西装，“我也去看看地府公文长什么样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去。”墨言说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？”云清欢皱眉。

    “我在外面守着。”他说，“你们进去谈，我盯着周围。万一有人不想让这事曝光，肯定会动手。”

    云清欢还想说什么，墨言已经走到窗边，拉开一条缝往外看。

    “去吧。”他说，“我把玉镯留在你包里，有事就捏碎它。”

    她点点头，背好包。

    出门前，她回头看了一眼。

    墨言站在阴影里，手搭在窗框上，眼神深沉。

    “等我回来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他应了一声，“我一直都在。”

    门关上后，实验室重归寂静。

    墨言没动。

    他盯着排水口，缓缓抬起手，指尖掠过一道青光。

    地上那串湿脚印，在触及光芒的瞬间，忽然扭曲了一下，如同被无形之力拉扯。

    紧接着，一只苍白的小手，从排水管深处，缓缓探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