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三十六章 餐厅有小鬼,抓鬼再行动
    云清欢站在餐厅门口,手还握着车门把手。她脖子上的玉佩冰凉刺骨,仿佛刚从寒水里捞出来。她没动,目光落在二楼那扇半开的窗户上。

    墨言走到她身旁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“这玉不对。”她说,“比刚才更冷,而且……有人在看我。”

    墨言顺着她的视线望去,窗帘缝隙间映出一道影子,静止不动,连呼吸的起伏都没有。

    他皱眉:“不是活人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她抬手将包往上扶了缓,“既然来了,就顺便查一查。”

    “你真要进去?”墨言问,“这家店位置不好,对面就是殡仪馆,现在又是午后,阴气重。”

    “所以更要进去。”她往前迈了一步,“小鬼这时候不敢现身,敢在这儿站着的,要么是地缚灵,要么就是被人留下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未落,餐厅的门开了。陆景然走出来,一身笔挺西装,手里拿着菜单。

    “你们到了?”他笑了笑,“包厢准备好了,在后面,安静。”

    云清欢看了他一眼:“你一直在里面?”

    “等了十分钟。”他说,“外面有问题?”

    她没回答,低头摸了摸胸前的玉佩,又抬头看向二楼——那道窗缝已经合上了。

    “没事。”她整理好背包,“走吧。”

    三人走进餐厅。

    里面陈设老旧,地板踩上去吱呀作响,地毯厚重,脚步声被吸得模糊不清。墙上挂着几幅泛黄的老画,灯光昏暗,角落里摆着一架旧钢琴,无人弹奏,却似有余音在空气中轻轻飘荡。

    云清欢边走边用指甲在掌心悄悄划了个符,不动声色地扫视四周。

    她没带罗盘,但手腕上的桃木手链微微震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眼神一凝。

    有东西。

    包厢门关上后,外界的声音顿时被隔绝大半。桌上茶水正冒着热气。

    陆景然拉开椅子:“坐。”

    云清欢没坐下,而是绕着桌子走了一圈,最后停在墙角。那里有一盆绿植,叶片宽大,几乎遮住半面墙。

    她蹲下身,查看花盆底部。

    泥土看似新鲜,但根部有一块深色痕迹,像是干涸的血渍。

    指尖轻触,一阵麻意顺着指腹窜上来。

    “这花多久换一次土?”她问。

    陆景然一怔:“不清楚,应该是每月一次。”

    “不对。”她说,“这土至少三个月没动过,而且……有人撒过骨灰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?”陆景然差点站起身。

    墨言坐在对面,神色未变,只在桌下轻敲两下手指——这是他们的暗号:确认目标,准备行动。

    云清欢站起身,取下颈间的玉佩,轻轻放在桌角。

    刹那间,屋内温度骤降。

    茶杯上方升腾的热气凝成白雾,缓缓下沉。

    陆景然打了个寒战:“空调坏了吗?”

    云清欢没理他,目光锁定桌底。

    一道灰影从墙根滑出,贴着地面爬行,最终蜷缩在桌腿后,形如孩童。

    她蹲下身,声音放柔: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那团影子微微颤抖,不语。

    墨言起身走到门边,从袖中取出一根红绳,绕着门框缠了三圈。绳子收紧的瞬间,门外一切声响尽数消失。

    “结界好了。”他说,“可以开始了。”

    陆景然望着他的动作,张了张嘴:“你们……经常干这个?”

    “每周至少两次。”云清欢头也不回,“今天算加班。”

    她转向桌底的小鬼:“你别怕,我不是来抓你的。我想帮你。”

    那团影子慢慢抬起头,露出一张苍白的小脸,约莫五六岁年纪,

    “我……不想走。”它声音微弱,“爸爸妈妈还没来接我。”

    云清欢心头一紧。

    “你是怎么死的?”她问。

    “吃蛋糕……过敏。”小鬼抽了抽鼻子,“那天生日会,厨房给我切了块奶油蛋糕。我吃了两口,就开始喘不上气。他们送我去医院,可是……来不及了。”

    云清欢回头看向墨言。

    他点头:“三年前本地新闻报过一起儿童食物过敏致死案,家属拒绝尸检,直接火化。后来餐厅赔了钱,事情就没了下文。”

    “难怪成了地缚灵。”她转回来,“你爸妈把你的骨灰撒在这儿了?”

    小鬼点点头:“他们说……我喜欢这里。每年生日,都会带蛋糕来看我。可是最近……他们不来了。”

    云清欢明白了。

    亲人不来,执念难消,灵魂便被困于此。

    她从包里取出一张黄符纸,蘸了点茶水,快速画了几笔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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