响我在学校的学习和生活,就妥协了,给了那男人十万,让他再也别来学校缠着我。
“我爸到底还是太正派善良了,他永远想不到,无耻的人能有多无耻。那男人拿了钱后,很快就挥霍一空,然后,又来找我,闹得我没有办法正常学习生活。
“我爸只能一次次妥协,一次次塞钱进无底洞,那男人的胃口越来越大,要的钱越来越多,把我爸逼得焦头烂额。
说到这里时,冷潇霖无奈地摇了摇头:“有时候,我真觉得我爸也是个死脑筋。其实,早在十年前,他完全可以让那个男人死的,当初为了让我康复,我妈就提议把这个男人纳入信徒之中,但我爸没有同意。
“明明当时那男人就在我爸的精神病院接受治疗,想要让他当信徒简直是一件再容易不过的事,但我爸依然坚持认为精神病发下的人有免责权,不应该为此被剥夺生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