喉结上下翻滚。

    楼道里弥漫着一股诡异的气氛。

    “你干咽啊？我去帮你拿瓶水来！”李燕燕着急地要开门。

    柳小凡却马上用自己的身体把女人压在门板上，低哑着嗓音说道：“不用。已经咽下去了。之后我都会乖乖配合治疗，乖乖吃易教授给的药。”

    李燕燕有一瞬间的心脏漏跳。

    这本是她最期待看到的画面。

    假如柳小凡早点乖乖配合治疗，说不定白不凡的病情已经好转了。可这一刻看到柳小凡委屈自己的模样，她莫名有些心疼。

    “真的……考虑好了？”

    柳小凡默默点头。

    心中有一丝酸楚，面对这个女人，他认栽了。

    他好像见不得她哭，见不得她难过。

    不然自己的心口就跟被人扯着一样，生疼。

    哪怕过不了多久，自己真的会永远消失，他也认了。

    只要李燕燕能够幸福。

    李燕燕用力捶了下柳小凡的胸口：“你别压我这么紧，你退后点！”

    她有点喘不上气。

    本来消防通道里空气就不好，他还把自己压得死死的，好像生怕她跑了似的。

    柳小凡捂着被锤的地方，装作很疼的样子，“好疼！”

    李燕燕忍不住笑了，笑完又觉得丢人，恼羞成怒地又捶了他一拳。

    自己明明没有用力。

    装什么！

    死装货！

    柳小凡任由她捶，身子却没有要退后的意思。等她打够了，他才把她的手握在掌心里。

    “心里好受点了没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