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清辉遍洒、神光湛然,衬得他身姿越发缥缈空灵、仪态出尘。
村中百姓见此异象,无不俯身嵇首,口称“尊神”。
巫明微微一笑,御起神光将众人轻轻托起,翻身上驴,径自离去。
村长见此,在身后急声高呼。
“不知尊神名号为何?还请留下讳字,好让我等立祠供奉,早晚朝拜,以报恩德!”
巫明身影渐行渐远,没入远山云雾,只留下一句清朗之声,随风飘散:
“无甚功业,怎可受法食,无甚功德,怎可受朝拜?不过一闲散道人,要甚祠堂庙宇、早晚朝拜?作罢作罢。”
村长听闻长叹不已,终究没有立庙,只削木为牌,绘了一幅模糊的持灯骑驴道人象。
意为记念曾有一位无名神尊,化作道人,降妖伏魔,庇护乡民。
村民们纷纷效仿,将这木牌挂在家中堂前,视作镇宅、看火、驱邪的护佑之物。
后来这符牌渐渐传出村外,众人才恍然惊觉,那位神秘的持灯尊神,竟是此前四处行医救人的火烛道人。
木牌遂被称作“火烛牌”,百姓争相仿制,挂于家中,以求去病消灾、驱邪安宅。
此是后话,巫明自然一概不知。
一出武昌地界,他便催驴疾行,一路向北。
行于途中,巫明闭目凝神,细细体悟登神后的种种玄妙。
他的神职是渡灵化厄,如今神合天地、位登正神,除了那道如臂使指的渡灵化厄法光,更衍生出诸多玄妙之能。
此类玄妙,并非指力量多寡、法力薄厚,而是诸多凡人不能的不可思议之力。
他登临神位司职渡灵化厄,能渡灵引魂、化煞解厄。
于是他的法力、神力,自带洗怨涤魄、安灵定魄之能,他的法眼,带有观人生死气数、灾祸福气的能力。
甚至玄阴庇护咒与太阴甘霖咒,也因登神感悟而彻底圆满,凝成圆融法种。
玄阴庇护愈发稳固,可冥冥之中挡灾避劫,让他免受劫气、灾祸的影响。
太阴甘霖臻至化境,能凝出真正的太阴甘露,这是太阴之灵水,可用于斗法、炼丹,妙用繁多。
一场登神果然奇妙,让得他实力大增、脱胎换骨。
巫明感受着神道妙处,决意趁尚在凡间,再把神道根基夯实一层。
巫明抬手,一丝丝幽蓝神力出现在他的手中,他神位白敕染红,本就蕴含玄光级别的权能。
虽刚登神位,神池浅薄,神力只显河车境水准,但格位已至玄光,该有的权柄、职能却一样不缺。
对于神道而言,这便够了,格位一立,实力的提升便只是水磨工夫。
而在神道之中,积攒神力提升实力的方法有三。
一是自行修行,借助神位炼化天地之炁化作神力。
二是履行神职,和天地交感,于职权之中,获得感悟,提升神力。
三是传播信仰、广收香火,炼化香火化作神力。
三法之中,自行修行最为缓慢,炼化香火最为迅捷。
本章第一百五十六章 :火烛牌,鸟语有惊喜,点我立即解锁。
只是香火之力因果纷杂,巫明身为职权神,又不愿久居凡间,自然不肯沾染香火,受因果裹挟。
所以还是要化灾解难、引渡阴魂啊,只要把神力积累提升上来,他的神道便能直通玄光。
届时再以神道反哺仙道,修行之路必将一日千里。
想到此处,巫明停下毛驴,散出神力,召来林间鸟雀。
常言道,鸟雀是神灵信使,别人他不知道,但他自登神之后确能听懂鸟语。
于是他召来鸟雀,从这些飞行南北的鸟雀中打探阴鬼、灾祸的消息。
一顿咕咕嘎嘎的交流之后,他很快便从一只燕子嘴里听到了一个有趣的内容。
巫明随手赠它一缕神力滋养,当即认准方向,催驴而去。
巫明向北行百馀里,一路治病救人,来到一片连绵群山之外。
他再次运转神力召来鸟雀,问清情形便骑驴上山。
穿入群山,巫明便来到了百昭国。
说是国,其实不过是数十个部、寨为免受大国欺压而联合起来的大部族。
这百昭国有一国主,只管兵戎战事,平日里各部族互不统属,各自为政,甚至时常为了山林、水源相互攻伐劫掠。
如此上下离心,国运浅薄,又身居穷山恶水,自然妖邪丛生。
许多寨子干脆直接祭拜妖神,供奉血食,以求庇护。
巫明一路走来,凡是听闻他要入百昭之地的,无不劝阻,都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