援军虽无筑基,但也有几尊玄光压阵,对于如今的混乱局势而言,也是一剂强有力的补剂。
只是面对这些援军的到来,园内高层是既欢迎也不欢迎。
宴会之上,沉知鱼很是自然地凑到了巫明身边,满面不悦的努了努嘴。
“看看那边,是枫叶谷华家的修士。”
巫明被勾起几分兴趣,低声问:“家族修士?有什么说法?”
沉知鱼一脸不屑,语气里满是鄙夷:
“能有什么说法,自诩为丹修世家,以前还是我们家的竞争对手,可为了筑基,连送了连同家主在内的十三房小妾给了一位筑基老修,这才出了一位筑基。”
“就这还有脸说丹修世家,我呸,下贱。”
巫明瞬间明白了她的火气。
没记错的话,沉氏一族至今还只是炼气家族,华家出了筑基,这些年就没少欺压沉家。
家族旧怨是其一,更要紧的是利益被触动。
新来这批修士虽然说是外援,但是实力摆在那儿,必然要分走一部分权力。
上层格局一变动,原先那些心照不宣的灰色勾当就不好再明目张胆地做下去了。
这几天,沉知鱼的外聘丹师被暂且停了职责,巫明这个外聘符师也暂停了画符。
毕竟不是自己人,谁知道这帮人是怎么想?若是他们想在黑水观面前表演一个出淤泥而不染,那王守业的算盘可就全砸了。
想继续捞好处,就得等上面几波人先互相试探、摸清底细。
这些事情对巫明虽有影响,但他却并没有什么话语权,也就只能安心地享宴喝酒。
不过这华家修士不愧是家族修士,人情练达,会来事儿,哪怕巫明已经坐在了不起眼的角落,还是有人前来搭话。
一身着素色莲花裙,面容青稚,气质清雅的少女端着酒杯走来,笑意温婉。
“这位便是巫符师吧?小女华霓裳,早已听王镇守多次提起,说您是园内少有的上品符师。
我也粗浅的学过几日符录,日后若有不懂之处,还望巫符师多多指点。”
消息倒是灵通,才来一天就把他的底细摸得清清楚楚。
巫明眉梢微挑,也端杯回礼:“好说好说。”
“哼。”
巫明话音刚落,身边就传来了一道生气的闷哼。
巫明侧头一看,沉知鱼脸颊鼓得圆圆的,活象只憋气的包子。
华霓裳象是刚发现她,故作惊讶地掩口:
“呀,这是沉家妹妹吧?真是对不住了,方才没留意到你,你不会生气了吧?
你和巫符师是一道的?若是打扰到你们说话,我在这儿赔个不是,但是沉家妹妹向来大度,想来是不会计较的。”
看着故作柔弱的华霓裳,巫明身体一震,嗯?是绿茶的气息。
果然,两个女人一台戏,巫明后面就慢悠悠地喝酒、品茶,看她们二人斗法。
只是沉知鱼虽然有些活泼和自来熟,但是性子偏软,平日里也就跟他闹闹,哪里是华霓裳的对手?
三言两语便被挤兑得说不出话,脸都涨红了。
华霓裳轻飘飘的赢了一局,才又转向巫明,笑意盈盈:
“过几日我收拾好洞府,打算办一场小品丹会,还请巫符师赏光前来。”
随后她又客套恭维几句,才身姿摇曳地转身离去。
望着她那副神气的模样,沉知鱼更气了,偷偷伸手戳了戳巫明,认真叮嘱。
“你以后离她远点,这娘们不是什么好人。”
看着她憋得象只小河豚,巫明觉得好笑:“哦?怎么个不好法?”
“这个......那个......就是有点......”
沉知鱼支支吾吾半天,也骂不出什么狠词。
巫明便笑着给她补充。
“确实不是好人,婊气太重。”
“对,就是婊气!”
沉知鱼象是终于找到了撑腰的,眼睛一亮,连连点头,腮帮子依旧鼓鼓的。
巫明看着她这模样,嘴角笑意更深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。
他懒得掺和女儿家的明争暗斗,可也分得清好歹。
这华霓裳一来就精准找上他这个上品符师,话里话外又故意挤兑沉知鱼,心机写在脸上,实在算不上什么干净角色。
毕竟,谁家良人会一见面就把自家手帕落下呢。
巫明摇了摇头,用手捏起落在脚边的手帕,手帕带着淡淡的荷花香,虽然是贴身携带的私人物,上面还绣着一对戏水的野鸳鸯。
看起来象是不小心落下的,只是大家都是修士,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