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秋月次日一睁开眼,就对上了杜宾溢满甜蜜的一双棕色眼睛。
她懒懒地在杜宾的胸肌上蹭了蹭,含糊地从喉间溢出一声:“嗯。”
杜宾被她蹭得脸红,但乖巧地停在原位,任由金秋月动作。
未施力状态下的胸肌,头挨在上面,触碰起来的感觉像是在触碰什么软弹的肉冻。
杜宾的皮肤温度也刚刚好,身上好闻的清新干净的味道,也让金秋月觉得很满意。
被人抱着睡觉的感觉,和抱着东西睡觉的感觉还不同。
尤其是杜宾还十分有服务意识,不会像余殊那样,光顾着发挥蛇性本能,只一个劲地想缠着她。
晨间初醒,金秋月习惯性地会想再赖一会床,杜宾也就静静地抱着金秋月,小心地调整合适的姿势。
至于他身体的本能反应,嗯,在他的殿下没有明确需求的情况下,当然是殿下现在的需求更重要。
金秋月闭着眼,睡意缓缓散去,清醒后,手就不自主地从杜宾未扎紧的衣服下摆伸了进去。
杜宾的呼吸在金秋月的手探入衣摆的那一刻就彻底乱了。
“唔!殿下!”杜宾感受到金秋月的动作,腹下的肌肉情不自禁的紧绷。
那只手贴上他腹肌的瞬间,杜宾感觉自己像被点燃了一样,从皮肤接触的那一点开始,灼热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。
金秋月的手缓缓从分明的腹肌、人鱼线向上游移。
金秋月的手不急不缓,像在抚摸一件精致的器物,指腹沿着腹肌的沟壑缓缓上行,经过肋骨时轻轻蹭过,最后停在了他的胸肌上。
雄性兽人天生耐力强,肺活量大,气息交换的速率快,所以普遍胸肌鼓起的弧度也十分可观。
金秋月的手在杜宾好好穿着的衣服下,撑起一个突兀的弧度。
她的手不算小,但杜宾的胸肌鼓胀饱满,一掌覆上去根本包裹不住,指缝间溢出紧实温热的软肉。
“殿下……”杜宾的声音低哑得几乎听不清。
他凸起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圈又一圈,像是在吞咽什么难以克制的东西。
金秋月睁开眼,那双在金色的眼睛懒洋洋地看着杜宾,嘴角弯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“这么紧张?”她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,尾音微微上扬,像一根羽毛在杜宾的心尖上轻轻扫过。
杜宾想说“没有”,但那个词还没说出口,金秋月的手就在他胸肌上捏了一下。
不轻不重,刚好掐在那个让他忍不住想要躲开、但又躲不开的点上。
“嗯……”杜宾从喉咙深处泄出一声闷哼,那双狗狗眼里迅速蒙上了一层水雾。
棕褐色的瞳孔因为水汽的浸润而显得格外清澈,像被雨水洗过的琥珀,有着早晨的清朗。
“殿下,”他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恳求的意味,“别……别闹了……”
如果金秋月有需求,杜宾当然会立即顶上。
可他看出了金秋月只是在纯撩拨。
金秋月嗤笑一声,手却没有收回来。
反而变本加厉地在他胸口画着圈,指甲边缘轻轻刮过那一点敏感的皮肤。
杜宾的身体随之一颤,连带着揽着金秋月的腰部、枕在金秋月颈下的两只手都收紧了几分。
“昨晚是谁求着要留下来的?”金秋月的声音轻而缓,带着一种让人脸红心跳的慢条斯理。
“留下来了,就要做好觉悟啊。”
杜宾的耳根红得快要滴血,从耳廓一直蔓延到脖子,连锁骨都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色。
他垂下眼帘,睫毛不停地颤动,嘴唇张了又合,合了又张,最终只是从齿间挤出一个几不可闻的“是”字。
金秋月看着他这副逆来顺受、任她揉圆捏扁的样子,心中升起一种恶趣味的满足感。
她又捏了两下,才意犹未尽地收回手,从他怀里翻了出来,坐起身。
“好了,起床。”
杜宾躺在原处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,胸膛剧烈地起伏,衣襟被金秋月揉得皱巴巴的,露出大片泛红的皮肤。
他看着天花板,花了整整十几秒才将身体里那股翻涌的热潮压了下去,然后坐起身,低着头,默默整理自己被揉乱的衣服。
金秋月已经进了洗浴间,水声哗哗地响了起来。
杜宾在醒后,就已经用光脑远程安排家政机器人做好早餐。
金秋月收拾好下楼时,最先和她打招呼的就是裘锦。
“殿下,早啊~”他的声音像是浸了蜜,甜得发腻,“昨晚睡得好吗?”
金秋月只点了点头。
裘锦今天换了另一身暗红色的衬衫,领口敞开的弧度较昨天有所收敛,只露出一截白皙的锁骨。
看见金秋月下来,他脸上立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