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彦霖:?】
【裘锦:噢?看来你不知道。怪不得你不在。】
【彦霖:什么意思?】
【裘锦:我撞见杜宾晚上去找殿下,余殊和傅遥岑也在。】
裘锦是故意的,他在春秋笔法。
【彦霖:三个?】
【裘锦:嗯。】
【彦霖:。】
另一头的彦霖,淡漠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他的眼中划过深思。
他想起,此前一直不愿意做精神安抚的金秋月,在他跪完三天后,竟然愿意给陷入狂躁期的他做完整的精神安抚。
本来长期被自己契约的雌性冷待,他的心也冷了下来。
可是在精神安抚过后,他这段时间总是会不自觉地想起那个夜晚。
处理工作时在想,发呆时不自觉地也想,就连睡梦中,也是金秋月捧着他捆缚的手的画面。
真是疯了……
不是知道骄纵的公主殿下是什么样的雌性吗?
可就是会忍不住去想。
杜宾和金秋月?
他由己及人,只能猜到,杜宾发现他得到精神安抚后,怕不是以为看见了金秋月改变的希望。
他和金秋月在两个星球,心里的防线都不受控制地在松动。
杜宾一直在金秋月身边,为了得到精神安抚,会有改变再正常不过。
呵。他等着那只狗再被金秋月伤一遍。
狗都是记吃不记打。
再被伤一遍就老实了。
彦霖嘴角勾起轻微嘲讽的弧度,他看见裘锦发过来的新信息。
【裘锦:什么意思?你知道?】
【彦霖:无可奉告。】
不管之后怎样,金秋月给了他一次完整的精神安抚的事,没有告知任何雄性的义务。
尤其是这些“同僚”。
——
彦霖:等等?我以为我吃的是独食来着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