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5章 蛇头还是舌头在思考
    这条蛇也不知是听懂了还是没听懂,不语,只将蛇脖子往前探。

    收不回被捏住的蛇信,他用这种方式吞回蛇信。

    距离的拉近,让金秋月注意到了,余殊的蛇眼上好像蒙着一层荫翳,黝黑的豆豆眼看起来雾蒙蒙的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经历了什么,一条好好的美人蛇,变成了现在这样又傻又瞎的样子。

    金秋月向外拉他的蛇信,又猛地松开,蛇信弹回了他的蛇吻。

    金秋月干完坏事,毫无愧疚之心,理直气壮地对这条大蛇道:“你挡住我了,让开点,让我开门,你这样我进不去啊。”

    余殊的蛇脑袋朝着金秋月晃了晃,“嘶”,他没办法理解金秋月的话。

    蛇信在空气中试探,半晌,他动了。

    却不是让开,而是支起蛇身,将金秋月当成了攀爬架,将她圈在了橙红色的腹下。

    这条蛇果然完全没在用蛇头思考……

    他思考用的是舌头吧!

    看在余殊没将她圈得太紧的姿势上,这至少证明余殊没将她当成猎物。

    以及关爱眼盲蛇的心理,金秋月决定先以礼服蛇,“余殊,你先放开我。”

    余殊的蛇头绕至金秋月的面前,一双豆豆眼清澈又愚蠢,一眼就能望到底。

    余殊听不懂,仍是只会“嘶嘶”,还将蛇身缠得更紧了一点。

    看来以礼服蛇这条路是走不通了,不过金秋月也略懂一些拳脚。

    金秋月的手还有充裕的活动空间,她很轻松地就将它举高,然后“啪”的一声响起。

    金秋月一巴掌扇在了蛇头上,蛇头被打得偏向一边。

    原装的金秋月没有给过余殊的巴掌,现装的金秋月给他补上了。

    余殊蛇头被扇向一侧,再望过来的豆豆眼中,除了傻乎乎以外,还多了一股委屈。

    里面写着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被眼前的雌性打一巴掌。

    余殊蛇信嘶嘶的频率都放低了。

    金秋月浑身向外耐心告罄的冷气,她冷声命令道:“放开我!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金秋月的冷脸起了作用,让这条蛇的智商向上拔高了,还是金秋月现在的态度唤醒了余殊潜意识中的记忆——这个雌性好像一直都不愿意让他靠近。

    反正余殊是慢慢地蜿蜒着蛇身,向旁边爬去,放开了金秋月。

    金秋月开门,进去。

    门没被她带上。

    金秋月转身看向盘在门外的余殊,这条蛇身上的清冷被委屈取代。

    金秋月也不知,自己怎么从一条面部肌群并不丰富的蛇身上看出来了委屈。

    这条蛇被打了一巴掌之后显得蔫蔫的,原本高昂的蛇头又恢复成了趴在自己蛇身上的样子。

    只脑袋还和开始时一样,朝着金秋月的方向,蛇信吐露的频率也好像带上了几分心灰意冷、惫懒的意味。

    他本就雾蒙蒙的豆豆眼,现在看起来好像更黯淡了。

    金秋月朝这条躺尸的蛇招招手,道:“你进来。”

    余殊一动不动的蛇头动了动,像是在判断。

    金秋月手掌朝上,四指并拢向内招,“进来。”

    这条傻蛇还是没动,不语,只一味用蛇信在空中来回动。

    金秋月的耐心只够她坚持叫这条蛇两次,她撂下一句:“不进来就爬远一点!”

    不知道是金秋月哪个举动戳到了他的神经,这条蛇拖着蛇身越过了门内与门外的界限,向金秋月爬了过来。

    金秋月看他进门后,不忘用蛇尾勾着门将门合上,一时不知道他是真傻还是假傻。

    说他假傻吧,好像确实不怎么听得懂她说的话。

    说他真傻吧,进来后又还记得关门。

    金秋月见他进来了,先没管他,拿起早上杜宾叠好放在椅子上的睡衣,就先进了浴室。

    睡衣拿在手中竟是有着洗濯过后的柔软,还散发着一股清香。

    金秋月转念一想就明白了,应该是杜宾安排好家政机器人将衣服拿去洗好了又送了回来。

    她只简单冲洗了一下,就穿好睡衣,披散着一头蓬松的头发出来了。

    不得不说这个时代是真的很方便,虽然没有灵力烘干头发,但有一种十分方便的仪器,只消用那种仪器将头发裹好,微型的纳米机器人就能快速将头发烘干。

    金秋月走到床边坐下,对进来后就自觉盘在房间角落的余殊招了招手。

    他应该不是完全没有记忆,他待着的角落正是以往余殊来找金秋月时自觉待着的位置。

    金秋月再次做出那个和之前让他进门的那个手势,这条蛇这次仅判断了几秒钟,蛇身就蜿蜒着向金秋月爬过来了。

    他爬近到金秋月的面前,直立起上半身和金秋月对视,那双黝黑的好似黑曜石的眼睛并没有聚焦,仅仅是维持着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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