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打你怎么了?你还想还手不成?”
“我才不会打渔!但渔却为了别人打我!”
瞳可委屈了。
桑渔无奈道:“旁人这般形容他便算了瞳,你不可以。”
“因为我是渔的亲人么?”
“嗯别这么形容他,我听着,不舒服。”
桑渔无法想象,曾经那位陌上人如玉,君子世无双一般的存在斩断前尘,成为极致的无情道修士,变得跟个机器人一般,会是什么样子?
那还是,陆元庭吗?
她心底沉闷到,已经不想开口言语的地步。
瞳感受到她难过的情绪,忙小声认错:“渔瞳错了,瞳以后不乱说话了。”
桑渔揉了揉他的头道:“傻小子,我不会怪你,我只是觉得造化弄人罢了。”
“渔不想他修无情道,我们就把他从无情剑宗偷出来带走!带回中域!我们一起去找苦情花,让他情丝再长出来!
让一切,都回归到原样!
这样,渔会开心吗?”
桑渔苦笑。
“回不去了能做的,只有补救,让他重新做一次选择,他若执意要修无情道,我也拦不住”
只是桑渔心存侥幸心理,认为陆元庭既然是因为她的死转修的无情道,那么,她去告诉他自己没死让他重新做一次选择,应该有用?
然而,可怕的地方却是,陆元庭已经入了无情剑宗十几年,早已斩断前尘。
他还会念昔日旧情吗?
桑渔觉得自己可以当路人甲但他能不能不修无情道了啊!
要修,也别在无情剑宗那种地方修啊!
纪无忧这种程度的无情剑修,她勉强能接受,但纪无忧口中的无情剑宗剑修,怪物级别她无法接受陆元庭真的变成那种样子!
可说起来,她跟陆元庭之间又算什么呢?
她有资格干扰别人的人生吗?
莫名的,桑渔内心焦躁不已。
妈哒!
画符!
静心!
桑渔掏出画符工具道:“瞳,你跟我一起画!”
“啊?我也要画吗。”
“对!你可是我桑渔的徒弟,入门好几年了,禁忌符箓都不会画你说得过去吗?”
“那好吧我画就是了,我想画隐身符。”
“那不是禁忌符箓,是灵符,你得学着画禁忌符箓,对你来说难吗? 画符的阻力对抗,对你而言就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,你只需专心把符号画完整即可。
你就是懒、不爱学习!”
瞳扁了扁嘴巴道:“好吧,我学就是了。”
桑渔丢了几张废纸给他道:“先把符号画完整,再尝试在符纸上画。
“知道了,可我们不是要去幽冥山吗?”
“这不是还没到吗?”
瞳也只能认命了。
他实在无法理解,自己身上都有的符文有什么好画的。
就算现在没有的,以后长大了也会长出来啊。
不过渔说的也是。
修仙界第一天才符修的徒弟,怎么能连符都不会画呢?
他绝不给渔丢脸!
正是晌午,阳光正好之际。
突然,乌云压顶般,七彩葫芦仿若飞跃到一处黑白灰世界当中。
这里阴雨绵绵,树叶不是绿色的,而是黑色的。
天空是白色的,但没有烈日。
整个大地仿若都透露著一股极致阴寒,给人一种阴气森森的感觉。
桑渔画符画得好好的,突然就打了个哆嗦。
而后抬眸,环视著四周。
一瞬间,从阳间来到了阴间的既视感。
“渔,到幽冥山了?”
“应该就是这里了——”
那种,明明四下无人但却有一万双眼睛盯着自己的感觉,让她毛骨悚然。
她将画符工具和画好的符箓全部收回储物袋中,而后从七彩葫芦上跳跃了下来,将七彩葫芦收入丹田内。
“渔,好多鬼啊!”
桑渔浑身一僵道:“在在哪?”
“你、自己看。”
桑渔立即激发额间神纹,而后下意识的往瞳身边靠了靠。
妈哟!!
这哪里是好多!
这是无意间闯入鬼魂窝了好吗。
“桀桀桀他们能看见我们。”
“人族修士来我幽冥山作甚?”
“我我若说我误闯进来的,你你们信吗?”
“桀桀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