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...愿力?”
四目道长点点头,“虽只有一丝,但却是精纯。”
“这硬幣...”
九叔微微一皱眉。
四目道长下巴微抬看向门外,“外面那小子的!”
“愿力”这东西除了佛门,其他地方很少见,这硬幣內的“愿”很纯粹。
说明送那小子硬幣之人,必定是诚心诚意的感恩。
“嗯...那小子什么来歷?”
九叔放下硬幣,看著四目道长询问道。
四目沉吟一下,“不知道,但那小子面貌非凡,眼神如炬,天庭饱满是有慧根之人。
不过...”
话还没说完,四目摇了摇头。
“怎么?”
这倒是引起了九叔的好奇。
“等会儿,你自己看吧!”
四目笑眯眯地留了个话头。
不久,在文才与叶瀟两人把客户放好,並肩走入堂屋。
“师父,师叔,都收拾好了。”
文才木訥地站在一旁说道。
叶瀟没说话,而是站在文才身边看向九叔。
看似表面平静,其实他內心早已泛起波澜。
这可是九叔当面啊!。
就在端详九叔的时候,却不知九叔也在认真打量他。
“咦?”
九叔惊讶出声,脸色却越来越不好看。
“灰云覆额、乌云盖顶,好阴损的借运法子...”
四目嘿嘿一笑,“师兄,果然看出来了。
这小子虽慧根深种,但却时运极低。
平时特意找都找不见的狐狸精,都被他碰到。”
那狐狸精也是百年妖精,普通人怎会满足其胃口。
找上叶瀟也不过是看这小子有慧根又时运极低,是难得的鼎炉。
采了其阳气,可省十年之功。
也就是自己赶去及时,要不这小子早被敲骨吸髓了。
叶瀟再傻也明白两人谈论的是自己,福至心田直接下拜,“还请两位道长救我!”
九叔本就是嫉恶如仇、身怀正义之人,再加上硬幣的事,对叶瀟很有好感。
“放心,小事...”
叶瀟所中借运之法,在他看来只是术士之流,並非道门邪法。
要想破去,並不难!
“对了,师兄。等明日我就要出发送客户,这小子要你亲自出手了。”
四目道长对叶瀟有点上心,嘱咐道。
“嗯,明天阴日不妥,后日白天吧!”
九叔点点头,也是很郑重。
四目道长笑了笑,转头对著叶瀟道:“小子,等天一黑,我便要上路送客户。
你就暂时在师兄这里,他会帮你祛除邪法!”
叶瀟一怔,虽与四目道长接触时间不长,但两人交流没有隔阂。
甚至他都有拜师的意思。
突闻四目道长天黑就走,心里有些不舍。
“道长...”
“好了,你一夜未休息,去歇息吧!”
四目道长撩了撩道袍,假装不耐。
九叔嘴角微勾,抬头示意文才,“文才,先带这位小兄弟去休息吧!”
“哦哦...”
文才忙不迭点点头,拉著叶瀟就朝自己房间走去。
叶瀟本还想说什么,但终究没说出口,只好隨著文才离去。
待两人走后,九叔端起茶盏轻轻,抿了一口,揶揄的看著四目道长,“怎么?起了爱才之心?想收了这小子?”
四目道长斜楞九叔一眼咂咂嘴,“这小子確实机灵,而且...六阳之日出生,乃是天生的修道种子。”
说实话,他心中確实起了收徒之意。
相较於徒弟家乐,这叶瀟聪明、伶俐、会来事,若是真收入门下,自己赶尸也不用那么累。
“嗯,但需要再考察考察心性。”说完四目道长也开著玩笑,“若是师兄想收入门下,也可!”
九叔瞪了四目一眼,“收徒有那么容易就好了,若无缘,就是亲生儿子也入不得道门。”
“哎呀,累了。师兄,我先去休息了...”
四目道长抻了抻腰,有些疲惫道。
九叔点点头,摆摆手。
等屋內剩下他自己,才陷入沉思。
说实话,要不是前世因果纠葛,文才、秋生如此资质,怎会被他收入门下?
想起这两位弟子就头痛,文才愚笨不堪,到现在连茅山一些小道术都学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