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拆开它。
他现在更愿意让事情顺着火候走。
鱼汤开始冒出稳定的小泡,西红柿已经完全融进去,颜色变得柔和,不再突兀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收火。”
他低声说了一句。
然后把火慢慢压下去。
就在这时,他胃里又轻轻顶了一下。
不是剧痛,而是一种提醒式的闷。
他停顿了一瞬。
手撑在灶台边,轻轻吸了一口气。
那一瞬间,他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。
“今天这一整天,我是不是一直在站着?”
这个念头很突然。
他以前从不会注意这种事。
站着做饭、站着处理、站着处理情绪,甚至站着忍着不适。
但现在,那种累开始从“胃”延伸到腿。
他轻轻啧了一声。
“坐一下也行。”
他低声自言自语。
但厨房没有椅子。
他扫了一眼屋里。
桌子、锅、碗、灶。
没有地方让他真正“停下来”。
这种意识让他有点烦。
不是情绪性的烦,而是身体上的提醒越来越明显。
他忽然转头,看向院子角落。
那里堆着几根废木条,是前几天拆下来的旧架子。
不高,不新,但还能用。
他盯了两秒。
脑子里忽然冒出一个很具体的念头。
“做个小凳子。”
这个念头出现得很自然,像是从“没有地方坐”直接推导出来的解决方案。
他放下锅铲,走过去。
许大茂愣了一下。
“你又干什么?”
何雨柱没回答。
他弯腰把木条拿起来。
木头有点潮,边角不算整齐,但结构还算结实。
他用手掂了掂。
重量还行。
娄小娥皱眉:“你现在还做这个?”
何雨柱抬头看了她一眼。
“等鱼好。”
他说。
这句话很简单,但逻辑很明确。
鱼在锅里,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做点别的。
他不喜欢空等。
更不喜欢站着等。
易中海这时终于开口:“你现在身体不舒服,还折腾这些?”
何雨柱顿了一下。
他低头看着木条。
心里其实也有一瞬间的犹豫。
胃还在隐隐作响,但比刚才已经缓和不少。
他在心里快速过了一遍。
“坐下比站着好。”
“做凳子不费太多力。”
“比站着发呆更合适。”
他把这些判断压缩成一句。
“我坐着做。”
他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