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轻笑了一下，那笑意不深，也不带嘲讽，只是带着一点看透后的松弛。

    “所以你来我这儿，是想找个不被风吹的位置？”

    娄小娥没有否认。

    她的视线落在那碗汤上，汤面上的油花已经不再那么活跃，慢慢趋于平静。

    “也不只是。”

    她抬头看向他：“我知道你不喜欢掺和那些乱七八糟的事，但有些话，可能只有你听了不会乱传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没有立刻回应，他伸手又夹了一筷子菜，放进嘴里慢慢嚼着。屋里很安静，安静得能听见碗底和筷子碰撞的细微声响。

    他忽然问了一句：“你信我？”

    这句话比刚才任何一句都更直接。

    娄小娥怔了一下。

    她像是没准备好被问这个问题，眼神在灯光下微微晃了一下，随后才低声说：“我信你不多话，也不多心。”

    何雨柱听完，嘴角动了动，没有评价这句话的对错。

    他只是把筷子放下，伸手端起碗，喝了一口汤。汤很热，顺着喉咙滑下去，带着一点微辣的回甘。

    “那你就说说看。”

    他语气平淡，却把话题重新推了回去。

    娄小娥看着他，似乎在这一刻才真正放松了一点。她的肩膀微微塌下去一丝，像是卸掉了某种无形的重量。

    “其实也不复杂……”

    她刚开口，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门轴响动的轻响，像是有人从院子另一头走过。声音不大，但在这安静的夜里却显得格外清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