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叔,以后我还来。”
何雨柱瞥他一眼。
“你倒是不客气。”
“嘿嘿。”
小当忽然小声问:
“柱子叔,你舌头还疼吗?”
何雨柱原本烦躁的心,忽然软了一下。
“好多了。”
其实还是疼。
一说话就扯得难受。
可看着孩子那担心的小模样,他还是忍不住放轻了声音。
槐花更直接。
从自己碗里夹了块小火腿肠,小心翼翼放到何雨柱碗里。
“柱子叔吃。”
那一瞬间。
何雨柱忽然怔住。
小小一块火腿肠。
却让他心里像被什么轻轻碰了一下。
暖暖的。
他低头看着碗里那块肉。
半天没动。
以前他总觉得,自己一直在往外掏。
如今却第一次觉得。
原来有人记得他的好。
哪怕只是个孩子。
夜里那场雪,下得比想象中更厚。
第二天一早,院子里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白。
屋檐底下挂着冰溜子。
风一吹,轻轻晃。
空气冷得像刀子往人骨头缝里钻。
何雨柱醒得很早。
其实也不算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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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后半夜舌头疼得厉害,翻来覆去没睡踏实。
稍微碰一下牙齿,都火辣辣地疼。
偏偏嘴里还总忍不住去碰伤口。
越碰越疼。
疼得他心烦。
天刚蒙蒙亮,他就爬起来了。
屋里炉火已经快灭。
只剩点暗红火星。
他披着棉袄蹲那捅炉子,铁钩子碰着炉壁,“当当”响。
外头已经有人扫雪。
一下一下。
沙沙声混着寒风。
他透过窗户往外瞅了一眼。
院里不少人都起来了。
有人端着搪瓷盆倒脏水。
有人哈着白气搓手。
棒梗那小子正蹲墙根堆雪人。
小当和槐花围旁边笑。
秦淮如则弯着腰扫雪。
她动作有些慢。
昨晚似乎也没睡好。
眼下微微发青。
何雨柱看了两秒,收回目光。
心里那股复杂劲又冒上来。
他烦自己总忍不住去看她。
明明已经决定不再像以前那样。
可眼神还是会下意识追过去。
他低低骂了一句。
“真没出息……”
说完,起身准备出去打水。
地上全是冰。
院里昨晚有人泼了水,这会儿冻成一大片亮晶晶的冰面。
何雨柱拎着桶,嘴里还疼得发麻。
刚走到院中央,棒梗忽然喊了一声。
“柱子叔!”
何雨柱下意识回头。
“干啥?”
结果这一分神。
脚底猛地一滑。
“哧——”
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。
下一秒。
“咣当!”
水桶飞出去老远。
何雨柱结结实实摔了个四仰八叉。
后背重重砸地。
脑袋都震得嗡了一下。
院里顿时一片惊呼。
“哎哟!”
“摔着了!”
棒梗也吓傻了。
呆站原地。
秦淮如脸色瞬间变了。
扫帚一扔就冲过来。
“柱子!”
何雨柱疼得眼前发黑。
尤其尾巴骨那一下,像裂开似的。
后腰也被震得生疼。
偏偏舌头还因为这一摔,狠狠磕到牙。
疼得他倒吸凉气。
“嘶……”
秦淮如已经蹲到他旁边。
脸都白了。
“摔哪儿了?”
“能不能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