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火腿肠拆开。
红皮一剥,肉香立马冒出来。
他刀工好。
“唰唰”几下,切成斜片。
锅里倒油。
等油一热,火腿肠往里一扔。
“滋啦——”
香味瞬间炸开。
边缘慢慢卷起,冒出细小油泡。
再把昨天剩的鱼热上。
又切了点白菜丝。
顺手贴了几个玉米面饼子。
不一会儿,满屋子都是香气。
院里不少人都闻见了。
有人探头。
“傻柱又做好吃的了。”
“真香啊。”
“这手艺没得说。”
何雨柱懒得理。
他把锅铲一扔,走到门口。
冲外头喊了一句。
“棒梗。”
那小子一愣。
抬起头。
眼里还带着点倔。
“干嘛?”
何雨柱板着脸。
“吃不吃饭?”
棒梗眼睛一下亮了。
可又有点拉不下面子。
“我……”
何雨柱瞪他一眼。
“磨蹭什么?”
“再不进来我自己吃了。”
话音刚落。
棒梗“嗖”一下就窜起来。
跑得比兔子还快。
小当和槐花也跟着站起来。
眼巴巴望着。
何雨柱嘴角抽了抽。
“都进来吧。”
三个孩子顿时乐了。
屋里一下热闹起来。
棒梗一进门就盯上那盘火腿肠。
口水都快下来了。
“柱子叔,这玩意儿真香。”
何雨柱哼了一声。
“刚才不还说我小气?”
棒梗顿时有点心虚。
低头嘿嘿笑。
“我那不是随口一说嘛……”
何雨柱没再搭理。
把筷子往桌上一拍。
“吃。”
三个孩子立马动手。
尤其棒梗。
筷子跟抢似的。
一口火腿肠塞嘴里,眼睛都眯起来了。
“真香!”
小当和槐花则小口小口吃。
舍不得快。
何雨柱坐旁边,看着他们狼吞虎咽,心里那股闷气不知不觉散了点。
人就是怪。
刚才还烦得不行。
可真看见孩子吃得高兴,他又觉得值。
只是这回,他心里多了点别的东西。
一种以前没有的清醒。
他不会再像以前那样,毫无底线地掏了。
该帮可以帮。
可不能再让所有人觉得理所当然。
棒梗嘴里塞得鼓鼓囊囊。
忽然抬头问:
“柱子叔,你以后真不理我妈了?”
屋里一下安静。
小当和槐花也偷偷抬眼看他。
何雨柱动作顿了一下。
半晌才低低来了一句。
“少管大人事。”
棒梗却不死心。
“我妈这两天老发呆。”
“昨晚都没咋吃饭。”
“奶奶还跟她吵架。”
何雨柱皱了皱眉。
“又吵什么?”
棒梗撇撇嘴。
“奶奶说她没本事,把你惹生气了。”
“我妈就不吭声。”
“后来奶奶还骂你,说你白眼狼。”
“我妈就急了。”
“差点又吵起来。”
何雨柱听着,心里有点不是滋味。
他能想象那个画面。
贾张氏那张嘴,本来就刻薄。
以前他听着还能忍。
如今却忽然有点烦。
尤其想到秦淮如夹在中间,估计也不好受。
可转念一想。
昨天自己难受的时候,她不也让自己寒心了?
想到这儿,他又把那点软劲压下去。
棒梗啃着饼子,小声问:
“柱子叔,你是不是以后不给我们做好吃的了?”
这句话问得挺认真。
不像平时那种皮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