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“哗啦”一声倒地。
许大茂也站起来。
“怎么着?想动手?”
“我告诉你,我早看不惯你这窝囊样了!”
“成天围着个寡妇转,你有点出息没有!”
何雨柱眼睛都红了。
“你再说一句试试!”
“我就说了!”
“你就是——”
话没说完。
何雨柱一把揪住他衣领。
两人顿时撞在一起。
桌上的酒壶“咣当”掉地上,摔了个粉碎。
酒馆瞬间炸锅。
“哎哎哎!干嘛呢!”
“别打别打!”
老板赶紧冲出来拉人。
旁边几个人也上来拽。
可何雨柱今晚憋了一肚子火。
拳头一下就挥过去了。
“砰!”
许大茂鼻子挨了一下,疼得惨叫。
“何雨柱你疯了!”
他也急了。
抬腿就踹。
两人在狭窄过道里狠狠干起来。
桌椅撞得乱响。
旁边吃饭的人全躲开了。
“别打了!”
“再打报——”
老板急得满头汗。
好几个人费了老大劲,才把两人拉开。
何雨柱喘着粗气。
拳头攥得死紧。
眼睛里全是血丝。
许大茂捂着鼻子,气得直骂。
“你他妈有病!”
“我好心劝你,你还打人!”
“谁让你嘴贱!”
“我说错了吗!”
两人又差点扑上去。
老板急了。
“都给我出去!”
“再闹以后别来了!”
最后还是旁边几个人硬把他们推到门外。
冷风一吹。
两人都冻得一哆嗦。
可火气一点没散。
许大茂鼻子还流着血。
他抹了一把,气得脸都歪了。
“行,何雨柱,你真行。”
“以后你的破事,老子再管一句我是孙子!”
何雨柱冷着脸。
“谁稀罕你管。”
“你就继续犯傻吧!”
“滚!”
“你——”
许大茂气得指了他半天,最后狠狠一甩手,转身走了。
脚步踩得雪直响。
何雨柱站在原地。
胸口剧烈起伏。
刚才打架的时候没觉得。
现在冷静一点,忽然觉得特别累。
不是身体累。
是心累。
像有什么东西压在胸口。
喘不过气。
他低头点了根烟。
手却有点抖。
火柴划了两次才点着。
烟雾慢慢飘起来。
他靠着墙,闭了闭眼。
脑子里乱得厉害。
聋老太失望的眼神。
秦淮如哭着冲他喊。
许大茂那些难听的话。
全混在一起。
搅得他脑仁疼。
他忽然发现。
自己这些年,好像一直都在围着别人转。
照顾这个。
帮那个。
可到头来,谁都不满意。
连他自己,都越来越不像自己了。
一阵冷风吹过。
他缩了缩脖子。
酒劲慢慢往上涌。
脑袋发沉。
心里却空得厉害。
他忽然不想回院里。
不想见任何人。
可脚还是不知不觉往回走。
雪踩在脚底下,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。
夜已经很深了。
院门半掩着。
何雨柱推门进去。
院里静悄悄的。
只有几户灯还亮着。
他刚走两步。
忽然看见一个人影站在中院。
瘦瘦的。
披着棉袄。
正朝门口张望。
何雨柱脚步一顿。
那人也看见了他。
两人隔着昏黄灯光,对上了视线。
是秦淮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