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
门口的秦淮如也立刻变了脸色。
“咬着了?”
何雨柱疼得直吸凉气。
舌尖那块火辣辣的,嘴里很快泛起血腥味。
“废话……”
他说话都有点含糊。
棒梗顿时有点心虚。
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。”
何雨柱瞪他一眼。
“你小子突然伸什么手。”
可那语气倒没真生气。
更多是疼得烦。
秦淮如已经快步进来了。
“我看看。”
她下意识靠近。
那种熟悉的动作,几乎是本能。
何雨柱刚想躲,可她已经伸手扶住他下巴。
“张嘴。”
屋里一下安静了。
棒梗坐在旁边,眼睛瞪得溜圆。
何雨柱僵了一瞬。
他甚至能闻见秦淮如身上淡淡的皂角味。
离得太近了。
近到他心口都乱了一下。
“快点。”
秦淮如皱眉。
“别逞强。”
何雨柱嘴硬。
“咬一下能怎么着。”
可嘴上这么说,还是张了嘴。
秦淮如凑近看了看。
“都出血了。”
她语气一下急了。
“你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何雨柱本来疼得厉害。
可看见她这副紧张样,心里那股别扭劲又冒出来了。
“你还管我干什么。”
这话一出口,气氛顿时变了。
秦淮如动作一顿。
眼神一下黯了点。
她其实知道。
何雨柱现在心里还有刺。
可真听见这句话,还是难受。
棒梗也不敢吭声了。
屋里只剩锅里“咕嘟咕嘟”的声音。
半晌,秦淮如才低声道:
“我什么时候不管你了。”
声音很轻。
轻得像叹气。
何雨柱心里莫名一堵。
其实他刚才那句,也不是真想刺她。
只是这些天压着太多情绪。
一开口,就容易带火。
可说完以后,他自己又后悔。
尤其看见她那副低下去的神情。
他最受不了这个。
“算了。”
何雨柱烦躁地摆手。
“就破点皮。”
秦淮如没说话。
转身去倒了杯凉水。
“先含一口。”
何雨柱接过来,含着水,舌头那块还是疼。
他低头不说话。
秦淮如站旁边,也沉默着。
这种安静,比吵架还折磨人。
因为谁都知道,很多东西没过去。
只是暂时压下来了。
棒梗实在受不了这气氛,小声问:
“那……还能吃鱼吗?”
何雨柱差点气笑。
“你就知道吃。”
“我本来就饿。”
棒梗撇嘴。
“下午都没吃饱。”
何雨柱一听,心里又软了点。
“行了,吃吧。”
他把鱼盛出来。
热气腾腾的一大盆。
鱼皮煎得金黄,汤白得像奶。
棒梗立刻埋头开吃。
烫得直哈气都不舍得停。
何雨柱看着,忽然有点恍惚。
以前也是这样。
只要自己做点好的,贾家孩子总围着桌子转。
那时候他觉得热闹。
甚至有种说不出的满足感。
可现在,同样的场景,他心里却复杂得厉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