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事,别人说再多都没用。
得他自己想通。
两人忙完出来的时候,已经快中午了。
太阳有点晒。
何雨柱一路都没什么精神。
易中海本来想带他去吃点东西,可刚走到半路,后边忽然有人喊。
“一大爷!”
两人回头。
是院里一个邻居。
那人跑得气喘吁吁。
“快回去看看吧,贾家又闹起来了。”
何雨柱脸色一下沉了。
“又怎么了?”
“棒梗把家里粮袋翻了,贾张氏正骂呢,说家里没细粮了。”
“秦淮如急得直哭。”
何雨柱本能地皱眉。
以前听见这种事,他第一反应就是想办法。
可现在,他心里却忽然生出一股烦躁。
又是粮。
又是缺东西。
这些年,好像永远填不满。
易中海偷偷看了他一眼。
果然。
何雨柱没像以前一样立刻往回冲。
反而沉着脸站那儿。
过了几秒,他才低低骂了一句。
“跟我有什么关系。”
那邻居愣了。
显然没想到他会这么说。
毕竟以前贾家一有事,何雨柱跑得比谁都快。
易中海轻咳一声。
“柱子……”
“您别说了。”
何雨柱直接打断。
他现在一听见贾家的事,脑仁都疼。
尤其想到昨晚。
想到贾张氏那副嘴脸。
他胸口那股火又开始翻。
“她家缺粮,找我干什么?”
“我又不是开粮站的。”
易中海皱眉。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“那怎么说?”
何雨柱忽然烦躁起来。
“我这些年搭进去多少了?”
“每次她家一缺东西,院里第一个想到我。”
“凭什么?”
他声音不算大,可情绪明显压着。
那邻居一看气氛不对,赶紧找借口溜了。
等人走后,易中海才低声道:
“你这是跟淮如置气。”
“我没置气。”
“那你现在这样算什么?”
何雨柱沉默了。
其实他自己也知道。
自己不是狠得下心。
而是忽然累了。
一种说不出的疲惫。
以前他总觉得,自己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,多帮衬点没什么。
可如今,他忽然发现。
自己好像永远都在填坑。
今天缺米。
明天缺菜。
后天孩子惹祸。
他像个陀螺似的转了这么多年。
可没人问过,他累不累。
想到这里,他心口发闷。
“我不想再当大米了。”
易中海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?”
何雨柱低头踢着地上的土。
声音闷闷的。
“谁家缺了都来舀一碗。”
“舀着舀着,我自己都快没了。”
这句话一出来,连他自己都怔了下。
因为这是真心话。
以前他从不肯承认。
可现在,终于说出口了。
易中海沉默了。
他忽然发现,何雨柱是真的变了。
以前这孩子,嘴上抱怨归抱怨,可心还是热的。
如今那股热劲,像是被一点点耗空了。
两人继续往回走。
一路上都没说话。
快到院门口的时候,里面果然传出吵嚷声。
贾张氏正在骂。
“我早说过省着点吃!”
“现在好了吧!”
“家里连点白面都没了!”
棒梗在旁边不服气地顶嘴。
“我又没全倒了!”
“你还敢犟!”
秦淮如夹在中间,声音都哑了。
“妈,别吵了……”
听见这声音,何雨柱脚步顿住。
心里像被什么拧了一下。
以前这种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