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女儿,尹新月就忍不住念叨,“别提那丫头了。”
“你不是带回来个叫阿柠的姑娘吗?听说拳脚不错,浠水直接去找她切磋了。”
“好像打得挺开心,说要好好聊一聊。”
“对了,那个阿柠你打算怎么安置?今天裘德考派人上门了。”
张启山摇头叹气,这疯丫头什么时候才能长大?现在都开始欺负小孩子了。”哦?裘德考的人敢登门?胆子不小。”
“告诉底下的人,让裘德考把江子算交出来,我用三颗尸鳖丹换。”
“他要是不识趣,就让影子出国溜达一圈,正好他还没出去旅过游。”
尹新月听完抿嘴笑了,“那还不把裘德考吓破胆?”
“佛爷,您可真够坏的。”
第二天,张启山放出去的风声,就飘到了裘德考耳朵里。
砰!
“张启山,你也太不把我当回事了,抢了我的人不算,还敢跑来威胁我?”
“fuck!fuck!fuck!……”
裘德考一巴掌拍在桌上,这老东西差点一口气没上来,脸都憋红了。
旁边的手下赶紧凑过去扶住他,“老板,既然张启山这么不给面子,不如咱们直接把江子算扣下。”
“到时候您给阿柠下个命令,她不敢不从,正好还能替您盯着张启山的动静。”
啪!
裘德考反手就甩了他一耳光,“废物,你是不是嫌我命太长,巴不得我现在就死?”
“放人,立刻把人给我送到新月饭店。”
那手下捂着脸,懵了,可也不敢多问,赶紧跑出去办事。
办公室里,裘德考气得直喘,倒了把药塞进嘴里,脸色黑得能滴出墨来。
过了好一会儿,他才抓起电话,手指哆嗦着拨了个号码。
北平,新月饭店。
张启山站在大厅里,看着那姐弟俩重逢后激动得眼泪直掉,咧嘴笑了笑。”这老裘还挺上道,动作倒是快。”
张副官在旁边点头,“可不是,杨雪丽那边传话说,裘德考差点让气进医院。”
“连着好几天,他身边的人个个脸上都挂着巴掌印。”
杨雪丽当年为了谢张启山帮她解咒,出了国之后直接把自家公司并进了张启山的盘子。
这几年明面上她做买卖,背地里却悄悄织起了一张情报网。
九门这边没少沾光。
铃铃铃张启山接起电话,一看号码,是吴天真。”喂?”
“行,我心里有数,你那边有什么事我会盯着,有信儿了联系你。”
挂了电话,张副官瞅着张启山脸上的表情有点怪,忍不住问:“佛爷,出岔子了?”
“也不算大事,吴家那个老三又开始闹腾了,他侄子托我帮忙找找人。”
张启山笑着摇头,“别家都是大人找孩子,他们吴家倒好,孩子找大人。”
吴三醒现在在哪儿,张启山不用查都知道——肯定已经跑出国了,正琢磨着怎么坑裘德考呢。
老吴家这一窝,就没一个省油的灯。
正说着,阿柠已经拉着弟弟走过来。”佛爷,谢谢您把我弟弟捞出来,我想好了,以后就跟着您下墓。”
“别的手艺我也不会,歇着的时候再说别的吧。”
“子算,赶紧谢过佛爷。”
短促的脚步声停在茶几前,江子算仰起头看向张启山,声音还带着点稚嫩。”佛爷,多谢您成全我跟姐姐团圆。”
这孩子眉眼间干干净净的,跟后来那副阴郁凶狠的模样完全不沾边,看上去倒有几分讨喜。
张启山摆了摆手,“跟你姐好好待着吧,剩下的事新月都打点好了。”
“学校那边,啥时候想去都行。”
阿柠眼眶泛着红,郑重地朝张启山弯了弯腰,“佛爷,大恩大德记心里了。”
等那姐弟俩走远,张启山才转头带着副官拐进了新月饭店后头一间密室。
里头已经坐了两个人——陈雯锦,还有霍灵。
见人进来,两人同时站起身,“佛爷。”
张启山抬手压了压,示意不用多礼,自己落座后才开口,“听说汪家那帮人对西王母地宫动了心思?”
陈雯锦点了点头,“是这么回事,佛爷。”
“我们最近跟了一对汪家的人,本来打算找个地方把他们料理了,结果意外听到点东西。”
“听那意思,他们奔着陨铜去的。”
陨铜?
汪家知道西王母地宫的存在,张启山一点都不觉得奇怪。但问题是——这个节骨眼上就动手,事情就不简单了。
他指尖一下一下敲着桌面,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。”交给你们一件事。从现在开始,带人把西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