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,随口说:“别看这玩意儿了,你们拿了也没用,值不了几个钱。”
“信我的,这世道上没人敢卖这东西,也根本卖不出去。”
这话里头带着股冷气,一群人全听明白了,谁也不敢再多看龙珠一眼。
吴天真从棺材里摸出个紫玉盒子,轻轻掀开盖子,里面铺着一张帛书。”几位,这上头写的是墓主的事,还真够曲折的。”
“鲁殇王跟铁面生把周穆王的坟挖了,占了人家的地方当自己的墓,回头还想把铁面生弄死。”
“谁成想铁面生压根没死,装死瞒了过去,转头又把鲁殇王的墓给盗了,自己躺进玉俑里,想求个长生不老。”
帛书上写的这些破事,张启山一点兴趣都没有,他眼睛一直盯着玉俑里那具 。
那心跳声忽快忽慢,好像能听见外头的动静似的,可偏偏睁不开眼。
这铁面生,难道已经恢复意识了?
张启山凑到玉俑边上,鼻子轻轻抽了两下,玉俑缝隙里飘出一股味,他认得。
那味道……像极了彼岸花。”佛爷,您打算怎么处置他?”
听见张启灵的声音,张启山把脑子里那点疑惑甩开,话里带着理所当然的味道。”杀掉呗,正主都宰了,留着个假的干什么?你还有别的想法?”
张启灵摇了摇头:“没,就这么办吧。”
张启山转过身,盯着玉俑,声音压得很低:“说起来,你们这些人还真挺可笑。”
“长生要真那么容易到手,这世上早就遍地是老不死的了。”
“连最关键的青铜门祭祀都没办过,你就想活过来?”
玉俑里头那具 ,也不知道是不是听懂了,心跳一下子快得像擂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