惨叫声刚起,张启山又笑着问:“山里最近来人了没?”
“有!有!快放开我,我带你们去,我知道他们藏在哪!”
这下向导不敢废话了,张口就把底交了。
早这么识相,何苦受这罪?
“大奎,把人带上,让他指路。到了地方,我再给他解了。”
向导的下巴也被卸了,只能用左胳膊比划方向。
一伙人安静地在山林里走着,顺着向导的指引不断拐弯。
吴天真看着老头那惨样,憋了半天终于憋不住了:“佛爷,这老头也怪可怜的,要不放了他吧?”
“放了?”张启山转过头,眼神冷得像冰碴子,“你替那些死人做主?放了让他接着害人去?”
“还是让他报警,把咱们一锅端了?三醒,管管你侄子,别老说些没脑子的话,丢你们吴家的人。”
吴三醒赶紧把吴天真拽到一边,好好教育了一番。
终于,他们到了向导说的那地方——一伙人的营地。
到了跟前,营地安静得吓人,一点动静都没有,只有设备整整齐齐摆着。
张启山为了感谢向导带路,给了他个痛快,让他安安稳稳睡了过去。
把整个营地翻了个遍,这些人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。
桌面的电脑仪器还开着,屏幕上闪着光。
潘子在旁边看了半天,越琢磨越邪门:“佛爷,那老头说这地方闹鬼,晚上有黑影乱窜,还有人哭嚎。”
“这些人到底是被啥玩意儿给整没的?”
蹲下身,盯着地上那道长长的拖拽印子,他抬手一指:“看地上,能明白不?”
“当时冷不丁碰上袭击,人是被啥玩意儿缠上,硬拽走的。”
“边上留下的这些印记,十有 是藤条之类的东西。”
其他人分散开转了一圈,什么线索都没捞着,全凑到一块儿,接着琢磨鲁王宫到底在哪。
吴三醒掏出地图,比对着看了一会儿,嘴里念叨。”咱们离入口不远了,穿过前面那片林子,正下方就是地宫。”
一群人从小树林里钻出来,眼前豁然开朗,露出一片空场子。
张启山目光一掠,就瞅见了龙脉的虚影。
吴三醒没闲着,祭出吴家压箱底的本事,摸土辨穴。
前前后后试了好几个地方,总算圈定了一个位置。”就这儿了,动手吧。”
几个人轮着来,抄起工兵铲一顿猛挖,没多大功夫,地上就现出一个深坑。
当的一声,潘子手里的铲子撞上了硬东西。”三爷,挖到了。”
把上面的浮土清干净,又顺着侧面掏了掏,露出一整面古墓的青砖墙。
张启山瞄了一眼,看出这墙是空心的,里头灌满了液体,是那种常见的防盗机关。”小哥,你来?”
张启灵没吭声,点了点头,拦住正要砸墙的大奎,从背包里摸出一根塑料管子。
右手在墙面上摸了一圈,最后盯准一块砖头。
两根手指猛地一插,上下两块砖直接给捅出俩窟窿,中间那块轻轻松松给他抽了出来。” 。”
边上站着的大奎没忍住,嘴一张,冒了句粗话,实在是没文化,就会蹦这俩字表达心情。”三叔,这啥路数?”
吴天真眼睛亮了,一脸佩服,盯着正在往里灌浓酸的张启灵。”双指探洞。”吴三醒脸色沉了沉,低声说道:“发丘中郎将的独门功夫,现在天底下会这招的人,没几个了。”
“别出声,好好看着小哥怎么弄。”
大家闭上嘴,眼珠子全盯在张启灵手上,没过一会儿,酸液就全流干净了。”行,能破墙了。”
潘子和大奎抡起榔头,对着墙哐哐砸,没几下就凿出个够人钻的口子。
简单测了测,确认里头空气没问题,一群人挨个钻进去。
张启山落在最后头,一只脚踏进去,鼻子里就灌进来一股霉烂味儿。
他们挑的位置,恰好躲开了古墓的正门,一看就知道吴三醒点穴的本事不赖,省了不少弯路。
昏暗的甬道一直往里延伸,走了没多远,踩下一段台阶,就进到了一间墓室。
墓室小得很,中间搁了口大鼎,显得更挤了。
两侧是石头砌的台阶,上头残留着烧完的蜡烛印子。
张启山目光越过那口鼎,落在后头的石棺上——血尸就睡那儿。
想想也挺替它憋屈的。好端端一座坟,给人盗了好几回,最后还得替偷自己东西的人看门。
穆王啊穆王,你也真是够倒霉的。”三爷,你看鼎里头!全是宝贝,这趟稳了!”
大奎胆子最大,手脚并用爬上了鼎沿,低头一瞧,眼睛都亮了。”等等,别碰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