嗤的一声，头顶突然蹿下来一道黑影子，直奔推门的王胖子就扑过去了。”早料到你小子会来这手。”
张启山嘴角一扯，虎翼刀光一闪，半空中那黑影直接被劈中，血花溅得到处都是。
低头细看，偷袭王胖子的竟然是只穿了件黑袍子的猴子，站那儿看着人模狗样的。
嘴巴被针线死死缝住，怪不得从头到尾没听见过吱哇乱叫。”佛爷，汪家那帮人就是被这东西干掉的？”
张启山摇头，“不可能，这玩意儿太菜了，再说它嘴都缝上了，拿什么喝血？”
“瞅这缝口的针脚，倒像是有人专门养的，也不知道养来干嘛。”
反正不是拿来打架的，这点本事也太不够看了。
哒哒哒一群人正围着猴子 琢磨，石门里头突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枪响。
张启山探头往里一瞅，里面已经打上了。
两个跟刚才那猴子一样打扮的人，正跟一只粽子干得热火朝天。
打在粽子身上，火星四溅，跟砸中铁疙瘩似的。
两个汪家人边打边退，仗着墓室里的地形跟粽子周旋，谁也奈何不了谁。
嗖一只追得最凶的粽子，嘴里突然弹出条长舌头，直直甩过来。
前面撤退的那两人明显早就有准备，其中一个直接往下一蹲。长舌头在空中抡了个空，刚想缩回去，就被一把攥住了。
刺啦一声，那截舌尖被利刃齐刷刷切断，粽子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，像破风箱漏气。
两人紧接着又补了两枪，这回 居然直接打穿了粽子的身体。之前那层硬邦邦的防御，随着舌头被砍掉，一下子就破了。
一圈人全看愣了，眼睛瞪得溜圆。
张启山脑子里却突然蹦出一个词：舌降。
那是滇南一带的邪门秘术，专门用在死人身上。
中了舌降的死尸，舌头会变成一根要命的武器，谁靠近就打谁。而作为宿主的 本身，会变得跟铁板一样硬，只有把那截舌头弄断， 才会恢复寻常。
没想到献王手底下还有这种狠人，能把舌降和粽子搅和到一块，威力还翻了一倍。
张启山无声地挥了下手。
张副官和影子两个人影一闪，从门缝里钻了进去。没过多久，门里面就传来一阵乒乒乓乓的打斗声。
等里面动静彻底消停，张启山才带着人走进去。
刚才那俩杀粽子的汪家人，这会儿已经被张副官和影子压在地上，动弹不得。”不愧是汪家出来的精英，时机掐得准，配合也利索。来，我给你们鼓个掌。”
张启山站到两人面前，嘴角挂着点戏谑的笑。”怎么样，是你们自己说，还是我来问？”
“劝你们别硬撑，我抓过的汪家人，少说也有几十个了，没一个扛得住，最后还是乖乖开口。”
“哼！”
两人同时冷哼一声，张嘴就想咬舌头。可张副官和影子哪能让他们如愿？
手比嘴快，咔嚓两声，两个人的下巴直接被卸了。”啧……还挺忠心，不愧是汪家 出来的， 洗得真干净。”
“今天爷心情好，来，好好伺候伺候你们俩。我等着你们自己想通。”
噼里啪啦张启山两手在两人身上走了一遍，每一根骨头、每一条筋，全给拆下来，又拧巴着接回去。
这套审讯法子，是他自己琢磨出来的，从分筋错骨手里改的，效果相当好用。
就比如眼前这俩货，没多大会儿工夫，浑身就跟从水里捞出来似的，汗把衣服全浸透了。
浑身上下疼得撕心裂肺，俩人瘫在地上连动都动不了，眼泪鼻涕糊了一脸，眼珠子都快爆出血丝。”你说你们图啥呢？早开口，我也不至于让你们遭这份罪。”
“人都要咽气了，还守着那点忠心有啥用？”
“来来来，想说的就冲我眨眨眼，让我瞅见你们的诚意。”
这俩人被折磨得实在扛不住了，眼泪鼻涕根本不受控制地往外淌，那是身体的本能反应，不是他们想忍就能忍住的。
整整熬了一分钟，俩人终于撑不住了。
就这一分钟，对他们来说比过了一辈子还长，最难受的是连上厕所都管不住了。
张启山捂了捂鼻子往后撤了几步，“张副官，剩下的交给你了，务必把话给我掏干净。”
他们待的这地方瞧着像是个偏殿，根本不是正经用来埋人的位置。
整个偏殿的布置，看着就跟古代大臣歇脚的地方差不多。
左边靠墙那一溜，全是石头搭的床铺，除了没铺盖卷儿，其他东西一样不少。
偏殿右边摆着桌椅板凳，一看就是吃饭用的地儿。
张启山还没顾上把这偏殿看仔细呢，两声枪响就传了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