脚刚踩上巨鳄凹凸不平的脊背,张启山脚尖又是一点,整个人不退反进。
他带着满肚子火气,一刀劈在巨鳄的脖颈上。
那条鳄鱼的粗脖子,瞬间被砍出一道深得能看见骨头的口子,血珠子洒了一地。
一刀见血,张启山压住心里的火气,逼着自己冷静,人已经往后退了。
轰隆那条巨鳄整条砸在地上,嘴里呜咽着嘶吼,疼得直打滚。”吼——”
脖子上的刀口跟着它扭动的动作,翻出一道道血肉,但往外冒的血却不算多。”佛爷,您没事吧?”
张启山落地那一下,大伙全围上来了,七嘴八舌问着。
张副官没闲着,直接下令开火。
枪声噼里啪啦响成一片, 密密麻麻朝着那条鳄鱼招呼过去。
不过刚才那一刀能伤到它,靠的是张启山那条胳膊的爆发力,还有虎翼这把刀够锋利。
光靠 ,想干翻这条鳄鱼还差得远,顶多让它疼两下。
巨鳄动了动身子,把带伤的地方藏到硬壳底下,仗着皮糙肉厚硬抗。
眼看它要往水潭那边溜,张启山怎么可能让它跑了?
嗖嗖嗖几道银色亮光一闪,飞刀直接招呼它的眼睛和脆弱的部位。
这下一来,鳄鱼退无可退,只能又掉头回到岸上,反而离水潭越来越远了。”别 了。”
张启山喊了一嗓子,脚下一蹬,整个人猛窜起来,身上还没干的衣服甩出一道水线。
那条巨鳄一看,就是让自己疼得够呛的家伙又来了,张嘴就咬,冲着他扑过来。
一股腥臭味直冲鼻子,张启山憋了口气,身形没停,继续往下落。
就在快要撞上的一瞬间,他右臂一挥,虎翼狠狠剁在鳄鱼嘴上,把它还没完全张开的嘴巴又劈得合上了。
鳄鱼嘴上又添一道血口,血稀稀拉拉往下淌。”吼——”
它疼得吼了一嗓子,想赶紧落地,溜回水潭深处躲着。
刚才那一刀让张启山在半空顿了一下,他趁这机会转了个方向,正好落在鳄鱼后腿边上。
当的一声。
一刀砍在鳄鱼后腿上,骨头都露出来了,缺了一小块。剧痛让鳄鱼又停了步子,整条身子甩来甩去。
一大一小两条身影你来我往,但每次都是大的那条吃亏。
叮叮当当张启山这会儿跟打铁似的,手里的虎翼一刀一刀削在鳄鱼四条小短腿上。
来回剁了十几下,那四条腿终于扛不住了,全被砍得发软。
咔嚓一声响,一条后腿直接断掉,鲜红的血哗哗往外流。
人影一晃,刀光跟闪电似的。
等张启山再站定的时候,那条巨鳄已经趴那儿了,四条小短腿全被剁断,就剩等死了。
张启山撒完了火气,通体舒坦,转头看向王胖子。”哥们儿,动心不?”
这还用问?王胖子脑袋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:“谢佛爷赏脸!”
“您安心歇着,剩下的活儿交我身上,保管让大伙儿吃顿好的。”
半个钟头不到,水潭边直接整成了露天烧烤摊。
王胖子撸起袖子当大厨,各种料一撒,香味“唰”地就窜出来了。
别说,这胖子要是不干土里刨食的买卖,专门支个摊子卖串儿,估计也能发家。就是眼下还没到时候。
一群人敞开肚皮猛造了一顿,把体力补足了,才接着上路。
临走前,王胖子还特意挑了块好肉收起来,打算带回北平好好做一顿。
还真有点美食猎人的意思了。
张启山带路,所有人都瞅见了那道透明的台阶。大家拿绳子互相拴好,小心翼翼地往上爬。
张启山卡在中间的位置,万一出啥变故,他还能及时捞一把。
路虽然不好走,但搁在张家人的眼里,也就是那么回事儿。
唯独胡巴一那三个,手脚差 候。王胖子还有点恐高症,速度怎么都提不起来。
正爬着,前头的王胖子脚底一滑,整个人被瀑布兜头冲了下去。”啊——救命——”
张启山脚下一沉,腰带猛地收紧,然后又没啥动静了。根本不叫事儿。”佛爷,快拉我上去,我魂儿都快吓飞了!”
看他那德行,就算拽上来,估计还得再掉几回。
索性就让他在底下挂着算了。反正重量全压在张启山身上,也碍不着什么事儿。
于是张启山装作没听清,喊了一句:“哦,知道了,你不想上来是吧?”
“没事,我拖你上去。”
前头的胡巴一和杨雪丽扭过头,一脸震惊地盯着张启山。
佛爷,你居然玩这套?
“赶紧走,别磨蹭,胖子搁底下吊着也挺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