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几天你好好收拾收拾。”
杨雪丽精神头一下子提起来了,感激地开口:“多谢佛爷出手。”
“您放心,等诅咒解了,您有啥吩咐,我杨雪丽绝不含糊。”
等杨雪丽走了,张启山才打开箱子,手指摩挲着那件掘子攀山甲。
他对搬山一门的三钉四甲也挺感兴趣,打算让九门的人多留点心,最好能把整套凑齐。
不过穿山穴陵甲和分山掘子甲倒不用特意去找,得靠自个儿培养才行。
两天后,所有准备都做好了,一行人动身赶往滇南。
一路上,张启山收到不少消息。这会儿的滇南,已经热闹得不像话了。
好些土夫子根本就不清楚献王到底是谁,照样一股脑儿往那儿涌。
越是靠近滇南地界,张启山都拿不准这趟到底会闹成啥样。
但有一点是肯定的——这一趟,肯定少不了见血。
彩云客栈坐落在滇南地界。
一行人赶了好几天的路,总算到了离目的地最近的一家落脚点。
再往里走,连个歇脚的地方都找不着了。”老板娘,您这生意真红火啊,这个月份还能住这么满?”
王胖子天生嘴甜,一进门就帮着老板娘搬东西,顺道套话。
老板娘挺感激这胖子的热心,笑着回他:“红火啥呀。”
“也不知怎么回事,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,最近冒出来一堆人,个个都说有正经事要办。”
“好在这些客人出手大方,给的银子足,这才热闹了那么一丢丢。”
胡巴一耳朵听着,目光扫向旁边那几桌客人。
那些人身上沾着一股土腥味,隔着老远都能闻得清清楚楚。
老板娘看不出门道,他可是第一眼就瞧明白了——这帮人,跟他们是同行。
胡巴一冲王胖子使了个眼色,接过话茬:“那还真挺巧的。”
“老板娘,这些人也是进山的吗?我们几个是过来考察树种的。”
“想着要是顺路的话,搭个伴一起走,路上也能少些麻烦。”
老板娘没起疑心,随口应道:“那你们还真赶巧了,人家也都是奔山里去的。”
“你可以问问看,不过我估摸着他们不会答应,一个个脾气大得很,前几天还有人动手打起来了,可吓人了。”
两人回到房间,把打听到的跟张启山说了。”佛爷,献王墓的事怕是传遍天下了,外面乌泱泱的全是咱们这行的。”
“要去遮龙山,就这一条道儿,可压根没想到会堵成这样。”
“当地人传,遮龙山另一边闹鬼,好几个带路的向导进去,再也没出来过。”
张启山听完,表情没变:“别急,要去遮龙山对面,还有一条水路。”
“雪丽那边正在跟老板娘的女儿孔雀打听呢。”
两人扭头一看,杨雪丽正坐在院子里跟个姑娘聊天,手里还拿着一包零食边吃边唠。
王胖子眼珠子一转:“佛爷,我再去帮帮忙。”
没过多久,杨雪丽回来了,王胖子倒还赖在那儿,跟小姑娘一边吃东西一边瞎扯,笑得挺开心。”佛爷,问清楚了,遮龙山底下有一条隧道,能过去。”
“听讲早些年山洪暴发,从里头冲出来个隧道,开始那会儿还有人敢走,到后头就彻底荒了。”
“本地人都传隧道里头闹鬼,站在洞口旁边,时不时能听见鬼嚎。”
这种话传到张启山耳朵里,他压根没当回事。就算真有那些脏东西,也挡不住他们这伙人的脚步。”得了,今儿先歇够了,明个一早咱就动身。”
天亮之后,孔雀领着他们绕到后山,一眼就瞧见隧道口露在那儿。
孔雀走了以后,王胖子还一个劲地回头,目光一直追着那个瘦瘦小小的影子。
胡巴忍不住笑他:“胖哥,是不是相中人家啦?我可提醒你,人家姑娘还没到上大学的岁数呢!”
“滚一边儿去,别妨碍胖爷我。”王胖子脸上竟然泛起了红。”你懂个屁,我就是觉得孔雀这姑娘心眼好,才想多瞅两眼。”
张启山眼神微微一顿,带点意外地看了他一眼。这才见了几回的功夫,胖子还真上了心。
虽说两人岁数差了一截子,但也不是完全没戏。”胖子,你自己想清楚。要是真瞧上眼了,临走那会儿我替你在北平张罗个学校。”
“要是不准备跟人家过一辈子,就别轻易招惹。”
那时候俩人差个十来岁,根本算不上什么大事儿,关键还是得看彼此有没有那个心思。
王胖子红着脸,抬手搓了搓后脑勺,憨憨笑了两声:“佛爷,您甭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