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人当场就愣住了,说实话,他们做梦都没想到,张家居然还有这种货色。
影子抬眼瞥了下,立马嫌弃地别过脸,只留个后脑勺给他。
张起二十六扭头看向张启山:“佛爷,这人真是张家出来的?跟一号和二号那俩大叔一个路子?”
张启山嘴角抽了抽,点头:“嗯,虽然我也觉得不像,但确实姓张没错。”
“抠门倒归抠门,可这小子手里攥着一张大情报网。”
“当然了,一分价钱一分态度。就算是我要情报,也得拿钱说话。”
两人听得愣住,完全没想到这位三号连张启山的钱都敢赚。”行了三号,别整天想着做生意,把你查到的说出来。”
三号瞬间收了嬉皮笑脸,神色一正,像个真正干活的样。”是,佛爷。”
“我亲 了一遍底。李春来这次出手卖明器,背后有人指使,是个暴力的团伙。”
“你们也不是第一波来找他的。前两批人早被宰了,身上的钱被刮了个干净。”
他边说边从怀里掏出一叠照片,甩在桌上:“这些就是那个团伙的底,带头那个叫马大胆。”
张启山翻了翻照片,抬眼继续盯他。”别停,我要听的是重点。”
三号立马点头,一脸“佛爷果然料事如神”的架势,又摸出一张照片——正是李春来。”刚才说的都是表象。真正厉害的人物,是那个整天嚷嚷要娶婆姨的老李。”
“别看他那副土里土气、胆小怕事的样子,全是装的。”
“当初村里闹旱魃要打棺,全是这家伙在背后搭桥牵线。就连那口棺材埋在哪儿,都是他特意透露给那个风水先生的。”
“按我手里的线索来推,我怀疑这位可能是咱们同行,只是不知道他费这么大劲儿图什么。”
三号这话一落地,胡巴一和王胖子后脊梁骨都发凉。
两人拼命回想,从认识李春来到刚才分开,硬是没找出半点破绽。”妈的,这老东西演得也忒像了吧?”
王胖子气得跳起来,心里一阵后怕。要不是张启山多留了个心眼,他们现在还被蒙在鼓里。”佛爷,我这就把那老小子逮回来,审个底朝天!”
“我倒要看看,是哪个路子的妖魔鬼怪,敢在咱们头上动土!”
张启山抬手压了压,语气不紧不慢:“急什么,别让火气冲了脑子。”
“既然咱们已经咬钩了,李春来就不可能把到嘴的肉吐出来。”
“他想玩,咱们就陪他好好演一出。”
安抚完王胖子,张启山自己倒来了兴致。他记得当初在电视上看到李春来那会儿,就觉得这人浑身不对劲。
木箱搁桌面上,胡巴一上前掀开盖子,小心翼翼把东西捧了出来。
每件玩意儿品相都不赖,真要是个做买卖的,这会儿嘴巴都该咧到耳根子了。
他粗粗扫了几眼,抬头冲李春来笑:“春来老哥,我也不跟你绕弯子。咱哥几个这一路处得挺对脾气,我们东家又不是差钱的主。”
他拍了下箱子盖:“剩下那些我也懒得挨个瞧了,整箱给你两千,你看成不?”
李春来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巴张得能塞进个拳头,像是没听清似的嗓门拔得老高:“多……多少?两千块?这一整箱你才给两千?”
旁边闷头吃饭的张启山筷子一顿,耳朵微微动了动。
门外传来粗重的喘气声,脚步乱得跟踩鼓点似的。
这是对上了暗号,要往里冲了?
轰的一声,包厢门被人一脚踹开。
一帮人呼啦啦涌进来,手里拎着 、铁棍,啥家伙都有。
最后进来的是个光头,手里攥着把土铳。”李春来,干得漂亮,又给老子钓了条大肥鱼。”
光头拿枪口点了点张启山:“看来这位大老板手头是真宽裕,能不能舍几个子儿接济接济弟兄们?”
他咧嘴一笑,露出满口黄牙:“不多要,拿十万出来,保你们 安安走出这地界。”
胡巴一慢悠悠坐回椅子上,脸上挂着笑,语气稳得像座山:“哟,这位爷口气不小啊,张嘴就是十万?”
他眼神一挑:“就是不知道,您各位的命值不值这个数?”
马大胆脸一横,眼里凶光直冒:“咱哥几个的命当然不值钱,不过我想,你们老板的命应该值这个价吧?”
他往前逼了一步:“痛快点,别让我弟兄动手动脚的,不然出了啥岔子,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。”
张启山吃饱喝足,把筷子往桌上一搁,拿纸巾慢慢擦了擦嘴角。
包厢的门再次被人一脚踹开,这回冲进来的人明显不一样了。
清一色端着冲锋枪, 直接上膛,黑洞洞的枪口全对准了马大胆那帮人。
每个人身上挂着弹匣、对讲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