甲吼了一嗓子,立马带着另外四个人往后撤。
乙那组的人不用多废话,同一时间把腰上的绳索全甩了出去。五根绳子在空中拧成一张大网,直接把木尸困死在正中间。
一看这招成了,甲带着他的人猛地冲上去,踩着队友的肩膀借力,腾空翻向木尸的主干。
木尸也不挣扎了,把胳膊甩向空中,对付那五个人。
叮叮当当一阵金属撞击的声响过后,甲组那五个人虽然用双刀挡住了伸来的木臂,但还是被震飞出去。
可木尸忘了,地上还有乙组的人在。
就在空中那五人挨打的一瞬间,乙组的五个猛地拉紧绳子,身子贴着地面朝木尸飞去木尸的本体冲去。
等木尸反应过来,想拦已经来不及了。
刀光刷刷地闪,木尸两条膀子从根上被砍断,那些乱舞的木头胳膊噼里啪啦掉了一地。
落地的甲组五个人赶紧捡起地上的绳子,使劲一拽,死死锁住木尸的身子。
这下木尸彻底没辙了。它虽然能不断地修补身子、重新长出胳膊,可架不住乙组五个人一直盯着它。只要它手臂有一点儿重新长出来的苗头,十把 就轮着砍上去,不给它半点喘气的机会。
看着这场面,王胖子忍不住笑出声,“佛爷,你说这玩意儿像不像地里种的韭菜?”
“它长一茬,咱就割一茬。”
张启山也跟着笑了笑,“是挺有意思的。”
不过现在看着天干小队占了上风,可实际并不轻松。他一直在用透视盯着木尸的情况,砍掉膀子对它来说根本不算什么大伤。每次它恢复的时候,体内的龙气一点都没少,说明根本没 到绝路上。
最让他提防的,是木尸额头中间那只第三只眼。精绝女王在这地方地位摆在那儿,那只眼睛肯定藏着不小的能耐。
折腾了一阵子,木尸可能也发现这么干没用,干脆连胳膊都不长了。
看着它彻底安静下来,乙组五个人哪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, 一齐朝着木尸的脑袋劈了下去。
哗啦啦碎片哗啦啦从木头怪物身上往下掉,可那玩意儿纹丝不动,一副彻底躺平的模样。
一号混了这么多年,经验老到,当场喊了一嗓子:“都给我打起精神,这东西绝对还憋着坏呢!”
话音还没落地,乙组那边手起刀落,直接把木尸的脑袋给剁了下来。脑袋骨碌碌滚到地上,转了好几圈。
然后所有人就懵了。
那脑袋,它居然自己撒腿跑了起来。
没看错,一颗脑袋长了腿,满地乱窜。
更要命的是,没过一会儿,那颗脑袋底下又长出了一副新身子,跟之前那个一模一样,连疤都没差半分。
王胖子瞪圆了眼珠子,嘴里骂骂咧咧:“操,这还玩个屁?脑袋砍了还能自己长腿跑路?佛爷,要不咱算了吧,再这么耗下去,这十个弟兄非得活活累死,那木头疙瘩屁事没有。”
他说的一点没夸张。这东西恢复起来就跟呼吸一样自然,神木体质简直逆天到了不要脸的程度。
张启山脑子转得飞快,拼命在翻记忆,找这东西的破绽。
天干小队那十个人一看木尸溜了,立马重新拉好阵型,刀尖对准对面那具已经重新长好的木头身体。”甲,拿血试试。”
有人提了一句。
十个人二话没说,刀刃唰地在自己或者旁边兄弟的胳膊上划了一刀,鲜血立刻把刀身染透了。
旁边看热闹的胡巴一愣,扭头瞅了眼张启山和他身边那几个人,发现他们脸上平静得跟没事人一样。胡巴心里直犯嘀咕——这帮人是嫌自己命太长,拿自残当提神?
“胖子,你说呢?”
王胖子刚从震惊里缓过来,脸涨得通红:“啊? ,这也太帅了吧!老胡你看见没?十个人动作齐得跟一个人似的!就是看着都疼,不然我也想上去来一下。”
胡巴像看傻子一样扫了他一眼,心里后悔得不行——他就知道自己不该问这货。
天干小队十个人重新散开,从不同方向朝木尸包抄过去。
木尸的胳膊又甩过来了,十个人双刀舞得密不透风,一边往前冲一边帮木尸搞修剪。
跟之前完全不一样的是,沾了血之后,情况明显变了。
每回木头胳膊被砍断,断口处就嗤地冒出一股白烟。木尸想恢复的话,得先把沾了血的断口重新弄断,不然那血就赖在上面不走。
十个人精神头一下就上来了——这血果然管用。
唰唰天干小队瞬间拆成五组,两个人搭伙,交替往前推。
前面那个负责开路,劈开木头手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