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启山随意点了点头,没太往心里去,人各有命。”行,不废话了,动手。”
张启山拎起绳子,另一只手摸出闪光弹,走到血池边缘。等到耳机里传来三个人的信号,他立马行动。
闪光弹在手里掐了几秒,往半空一甩。
啪的一声,白光一下子把整个血池周围吞没。那群怪鸟没反应过来,全炸了窝,叫得刺耳又慌乱。
张启山闭着眼,手上没停。缠了石头的绳子,直接朝陈教授那边甩了过去。
扯了一下,绳子正好套住陈教授和他边上的两个人。也没空看是不是全捆上了,他猛一使劲,血树的枝条咔嚓一声断了。
三个人被拽下来,直接砸进血池里。
脚刚沾到血池表面,一股狠劲就传过来,三个人像冲浪板一样,贴着血面飞出去老远。
张启山把人往地上一丢,也顾不上检查死活,张嘴就喊:
“动手!”
闪光弹的光快要灭了,胡巴一和王胖子同时甩出手里的 包。
这些 都是用绳子连着的,一对一对,撞到血树就缠上去,死死勒住。位置刚好打在怪鸟聚集的那一片,没几下树干上就挂满了 。
另一边的影子也不用吩咐,早就在等,抬手三枪,全打在 上。
轰——轰 声震得洞窟都在抖,刺耳的回响持续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停下来。
空气中全是呛人的 味,张启山眯着眼往前看了一眼。
血树已经彻底废了,枝条全炸光,断口的地方血正往池子里倒流。树干上也被崩出好几道大口子,血往下淌得哗哗的。
效果到了,他不再耽搁,拎起陈教授几个人就往回撤。
到了藏身点,几个人碰头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都笑了。
王胖子来了劲头,话说得热乎:“佛爷,跟您干就是痛快,什么鬼东西来了都得趴下。”
说完他扫了一眼地上,愣了:“咦?陈教授救回来了?怎么人还没醒?”
张启山看了一眼,心里就有数了。”能不能撑过去就看他们自己的命了。之前在血树上挂着,那些枝条一直在抽他们身上的血。”
“运气好的话,命还能保住。”
胡巴一蹲下来仔细翻了翻三个人,脸色不太好看,摇了摇头。”那两个已经不行了,心跳脉搏都没了,这地方上哪儿找医院,基本可以定结果了。”
“倒是陈教授有点意思,情况还行,养一阵应该能缓过来。”
这老家伙命倒是硬,血树是不是嫌老年人血不好喝?
杨雪丽和叶奕心听见动静跑出来,瞧见地上躺着的三个人,赶紧蹲下身查看。
把陈教授那几人交给她们照看,张启山领着剩下的人走到外面。
血树受了伤,空中的怪鸟跟发了疯似的嚎叫,有几只甚至开始咬起了自己同类。”佛爷,瞧这架势,过不了多久这些鸟就得把自己全折腾死。”
也是,一张嘴就往外滋血,谁能扛得住?
他目光突然被远处的血树钩住——刚才是不是花了眼,怎么瞅着那树动了一下?
眼睛死死锁住血树,半点变化都不敢漏掉。”不对劲,那血树像是个活的,它还真能动弹。”
张启山盯着看过去,血树正一点一点往下沉,血池上头的树干越来越短。
万一这家伙在血池里头偷偷修复呢?
不能再等了,得先下手为强。
岩壁旁边,张启山几人用石头垒了个简单的防线。
看其他人都准备好了,他也没时间再磨蹭,血树都沉下去大半了。
砰——一声枪响,地上用汽油泡过的篝火腾地烧起来,火光把整个山洞照得通亮。
空中的怪鸟还在惨叫,一瞧见下面的火焰,立马呼啦啦地朝下扑。
哒哒哒砰砰砰轰——轰怪鸟一冲下来,几人火力全开, 跟不要钱似的往鸟群里招呼。
张启山把剩下的 包往天上扔,紧跟着 引爆,每一声 都把空中的鸟群清出一片缺口。
时间一点一点过去,几人的枪口火舌没减过,反倒是天上的怪鸟先撑不住了。
能死的死,血淌干的淌干,活着的剩不下几只。
他们继续弄出动静,把残存的怪鸟全收拾干净后,谁也不敢耽误工夫——血树都快全泡进血池里了。
走到血池边上,把绳子固定好,一个接一个往对面那个方向荡过去。
陡峭的石壁上没多少落脚的地方,全靠身体一点一点往对面甩。
张启山吊在岩壁上,低头瞥了一眼下面的血池,不知什么时候池面上开始冒起了泡泡。
他心里猛地一紧。”快点,加把劲,别在这儿停。”
虽然走了一大半路,可这里还是一点都不安全,得赶紧到血池对面才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