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了想,他又把箱子搬开,把地面上的压痕抹平,确保看不出任何破绽。
这才转身离开了岩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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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佛爷?您这是怎么了?听说您受伤了?”
刚回到营地,李兵就已经收到了消息,赶紧迎上来,一脸担忧地盯着张启山惨白的脸。”咳咳……”张启山干咳了几声,声音透着虚弱。”李队长,我出来的那个岩洞太邪门了,全是陷阱,里头什么东西都没有。”
“你赶紧通知下去,把那洞口封死,别再让人进去了。”
李兵心里一沉,脸上却装出深以为然的表情,连连点头。”没问题,我这就去办。”
“佛爷,您好好歇着,我先撤了,不耽误您养伤。”
等张启山走远,李兵一招手,几个手下凑过来。他压低嗓门吩咐:“带人把他去过的那个山洞堵上,记住了,别堵死了。”
有个脑子灵光的手下眼珠一转,瞪大眼睛:“队长,您的意思是——那洞里藏着好东西?”
“姓张的黑吃黑了?把咱们的人弄死,想独吞?”
李兵哼了一声,目光瞄着张启山走远的背影:“吃黑?咱们跟他有什么交情可言?说白了就是互相利用。这人留一手,谁知道洞里是不是有啥见不得人的勾当。”
“手脚麻利点,咱们还得靠他办事。等天黑透了,悄悄带人进去摸一摸底。”
“明白,队长!”
张副官给张启山和浠水倒了水,皱起眉头:“佛爷,李兵真会派人偷溜进去?他不要命了?”
张启山脸色白得跟纸似的,说话倒是气挺足:“命?他怕什么,又不是亲自去送死。去跟陈玉楼说一声,让他做好准备。”
“洞里进去多少人,一个也别放出来。我倒要看看李兵能有多大肚量。”他放下杯子,扭头看向浠水,“行了,甭提那货,就是个装明白的蠢蛋。”
“副官,待会儿你带浠水出去一趟,老六盯上的那几个汪家人,指给她认一认。剩下的你不用操心。”
浠水一听,笑眯眯地盯着张副官:“小副官,还愣着干嘛?赶紧走啊。”
“再磨蹭,看我这妖女怎么收拾你。”
张副官一脸苦相,连连告饶:“二夫人,我错了还不行吗?当初是我嘴欠。”
“您大人大量,别跟我一般见识。上回那痒痒粉,我现在想起来还浑身难受。我这就带您去,您先请。”
浠水端着架子点点头,那表情分明在说:算你识相,这次饶了你。
张启山看着俩人走远,无奈地摇头笑了笑。这丫头记仇得很,每次见到副官都得敲打两句。
第二天大清早,营地里气氛就不对劲。
张启山一眼就发现少了些人,尤其是李兵那张脸,黑得能挤出墨水来。张副官早就跟他汇报过:昨晚上山洞里进去了三拨人,真舍得下血本。”佛爷,您现在正好养伤,要不咱们去翻翻那些分类的古籍?”
张启山看着对方那难看的脸色,也不戳破,笑眯眯接话:“成啊,我听说那边有个高人?对辨古书特别在行?”
金万堂正埋头整理卷宗,听见脚步声抬起头,先是一愣,赶紧放下手里的活儿站起来。”李队长?佛爷?您二位怎么过来了?”
张启山扫了一圈帐篷里的情况,目光落在那些码得整整齐齐的册子上,随口问了一句:“你就是金万堂?听说你眼力不错,从没看走眼过?”
金万堂赶忙低头笑了笑:“佛爷抬举了,这点本事是从小跟着家里长辈学的,不值一提。”
“能替佛爷办事,那是我的福分。”
张启山点点头,临走时瞥了他一眼,话里带着几分敲打的意思。”好好干,我不会亏待你。”
“不过你记住了,不该碰的心思最好收起来,真出了事,你扛不住。”
“听明白了?”
金万堂后脊一凉,额头立马渗出一层冷汗。营地里每天都有白布盖着的人被抬出去,他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。”佛爷放心,我明白规矩。不该问的不问,不该看的不看,不该说的不说,只管干好自己的活。”
“等事情完了,我会把这里的一切烂在肚子里。”
最好别犯到我手上,不然两人从这边出来,又拐进了旁边存放资料的帐篷。这边地方更窄,架子都快顶到棚顶了,各种纸卷、竹简塞得满满当当。
李兵终于开口说了正事:“佛爷您看,咱们搜集到的这些东西已经装不下了。”
“要不我先安排人,把这一批运回去?不然等后面再有新的,连落脚的地方都没了。”
张启山面上笑着点了头:“行啊,这事李队长自己拿主意就行。”
“不过有一点得留心,不只是这些东西金贵,轻易碰不得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