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地方有机关我倒是能想到，可数量这么多，花样又全，倒有点不对劲。”
“背后是不是还有别的门道？”
张启灵沉默了好一阵，最后只蹦出几个字：“不知道，记不得。”
得，这失忆的毛病真是要了命。
张启山抬起头扫了一圈身边的人：“行了，都回去歇着吧，今天弄得不赖。”
“明儿接着来，早点把对面那拨人的底子磨光，不过得演得像点。”
九门的人互相瞅了一眼，咧嘴一笑。坑人这套活儿，他们拿手，保准外头的人瞧不出破绽。
三天过去。
张启山坐在帐篷里，正翻着从岩洞弄回来的那些老书。有的讲些秘密，有的是张家的老底儿，还有不少用暗号写的坟头位置。就算他这种见多识广的，也从中摸到了不少好东西。”佛爷，出事了，您出来瞧瞧吧。”
张副官的声音打断了他翻书。张启山从字堆里抬起头。”又怎么了？李兵那边又死人？死就死吧，又不是头一回。要挖空整座山，总得拿人命填。”
“不是，佛爷，是小哥那边。他从岩洞出来后，直接剁了李兵几个弟兄，现在两边杠上了，快动手了。”
张副官急得脸上挂不住。他跟张启灵虽说不常见面，好歹是一脉的血亲。
张启山嘴角一扯，这才来劲儿了？他摆摆手，让张副官别慌，“急什么，打不起来。走，过去瞧瞧。”
刚出帐篷没几步，远远就瞧见两拨人对峙着，眼珠子瞪得一个比一个凶。”行了，都像什么话？二爷，李兵，把你的人都撤回去。其他人跟我进帐篷，把事情从头到尾说清楚。”
把人轰散，一伙人挤进张启山的帐篷，七嘴八舌把前因后果交代了一遍。说白了，就是岩洞里那几个人嘴贱，骂了张家的祖宗，这才惹出了这场乱子。
张启山心里怎么想的没人知道，脸上没半点表情，声音也不带温度。”就这么点破事，也值得动刀动枪？”
“李队长，回去跟你的人说清楚，我不想再听到这种话。再有下次，你亲自提着他们的脑袋，给小哥赔罪。”
“小哥，你也是。再碰上这种事，直接来找我。骂我张家先辈，那就是冲我张启山来的。”
“行了，都散了吧，该干嘛干嘛，别耽误正事。”
人散了，他把李兵和张启灵留下。”李队长，这地方什么底子，不用我多提吧？你当初能摸到这来，心里早该有数。岩洞里有些话能说，有些话不能说，不然我怕咱们这些人，一个都出不去。”
李兵心里猛地一沉。难道这里面还有别的弯弯绕？
“佛爷，您的意思是……”
张启山朝张启灵点了点头。紧接着，一道清冷的嗓音在帐篷里响了起来。
李兵那帮人今天捅的篓子可不小，就算我现在把他们全弄死，接下来的活儿也够呛能顺当。
墓里头编排死人，这不是嫌命长么？
张启灵把话说得这么明白，李兵脑子里瞬间闪过一堆瘆人的画面。
他自己也下过墓，晓得那地方的邪乎劲儿，要不然哪会对九门的人这么客气。”佛爷放心，我这就回去敲打敲打他们，让那帮兔崽子把嘴给我缝严实了。”
“这群 ，净给我找事。”
李兵前脚刚走，张启山就冲张启灵竖了个大拇指。”小哥，行啊。我正琢磨着找个什么由头动手呢，你倒好，直接把台阶给我铺过来了。”
“正好，我的人早就备好了，今晚我就让他们把家伙事儿都拾掇利索。”
张启灵点了点头，抬眼看向他，“半真半假。”
嗯？半真半假？难道真出什么幺蛾子了？
瞧见张启山那满脸的不解，他想了想，开了口：“今儿个那几人说话的时候，我能觉出来身边的动静不太对。”
“我琢磨着，张家的先人恐怕还留了别的后手，搞不好是有阴魂在暗处盯着。”
阴魂？张启山心里头盘算开了，要是张家真动了手，那来的东西怕是没那么好打发。”成，我心里有数了，回头我会叮嘱下去。”
往后这几天，干什么都不顺当。
李兵那边的人被打得七零八落不说，连九门这边也开始折人手。
昨天下午，太阳还没下山呢，就见一群人连滚带爬地从岩洞里冲出来。
领头的吴老狗是被人抬出来的，脸上一片青紫，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中了剧毒。”怎么回事？老五咋成这样了？”
张启山的眼神跟刀子似的，从众人脸上剐过去，最后落在李兵那几个还全乎的手下身上。
那几个人眼神到处乱飘，一看就藏着事。”佛爷消消气。”李兵赶紧上前挡住张启山的视线，“佛爷，我都问清楚了，全赖我手下这几个不争气的东西。”
“今儿个在岩洞里头，要不是五爷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