轰隆两边石门同时打开,两间墓室长得一模一样。张启山收回视线,直接迈步进去。
屋里摆设简单,四周围着些陪葬品,正中间只摆了一口青铜棺。
他还没来得及动用透视眼,隔壁就炸了锅。”别碰!鬼眼蛾沾上就出事,连粉末都不行!”
“啊——眼睛!疼死我了!”
“撤!快撤!后面全是蛾子!”
扭头一看,陈皮他们正拼命往门外退,使劲儿拉着石门要合上。可最前面那只毒蛾已经钻了出来,冲着人扑过去。
张启山扭头喊:“浠水,过去帮忙,把这些蛾子全灭了。”
浠水一声不吭,转过身,从身上摸出几个装着蛊虫的罐子,眼里闪着兴奋的光。”好蛾子,毒性够烈,正合我用。去,小东西们,给我把它们吃了。水星,你找找蛾王,我要带回去养着。”
蛊虫腾空而起,跟毒蛾撞在一起,两边眨眼间就缠斗起来。墓室里分了好几处战场,虫影交错,颜色混杂,撞上了就往死里咬。
没一会儿,地上就铺满了虫尸,空气里满是毒虫身上那股冲劲儿。
张启山眼光扫过混战区,看见浠水的水星终于盯上了一个对手——一只蓝得发黑的毒蛾,比别的蛾子小一截,但动作快得跟鬼似的。
水星个头更小,却凶得很,跟那毒蛾死咬不放,摆明了要分个死活。
毒蛾被浠水压住了,张启山这才转头看陈皮那队人。损失不小——两成的人挂了彩,后面的路怕是派不上大用场了;还有一成直接没救回来。浠水出手已经够快了,可那毒蛾的毒性实在太霸道,沾上就死。
副官,去搭把手,给挂彩的弟兄们包扎一下。
毒虫那边的架已经打得差不多了。浠水养的那批蛊虫确实有两下子,慢慢压住了局面,把对手吃得死死的。
张启山瞥了一眼浠水那边,见他正操控着蛊虫把战场切割成一块一块的,也就不再盯着看。他转过头,目光落在那口青铜棺材上。
往前凑了几步,他运转目力往里一瞧,整个人顿时愣住了。
一口棺材里面,竟然塞了五具尸首?这也不嫌挤得慌?
下了这么些年墓,头一回碰上这种场面,算是开了眼。
那些尸首底下还压着个盒子模样的东西,里面搁着一块牌子,看不出是什么材质做的。
张启山琢磨了两秒,抬手一挥:“来人,把这棺材开了。”
四个亲兵立刻上前,一人守一个角,等他打了个手势,齐力把棺盖掀了起来。
张启山靠近两步,探头往里看。五具 全穿着战甲,跟叠罗汉似的挤在狭窄的棺材里,场面说不出的诡异。
吼他还没来得及细瞧,五具 几乎同时诈尸,眼珠子齐刷刷地睁开了。
五个粽子从棺椁里蹦了出来,在场的人这才看清它们的全貌。
这些玩意儿脸上全戴着铁甲面,唯一露出来的就是那双眼睛,闪着绿幽幽的光。
不是常见的红,而是绿。”撤!”
张启山吼了一嗓子,最先从五个粽子身边退开,朝着墓室门口的方向靠过去。
眼瞅着五个粽子保持着一个古怪的站位追过来,张启山又是一声喊。”陈皮,把棺材里头的东西拿出来!”
陈皮早就等着这声令下。眼看粽子被张启山引开了注意力,他手里的九爪钩一甩,精准地勾住棺材里的青铜盒子,一把拽到自己手里。
打开盒子一看,陈皮的脸色当场就变了。”佛爷,出事了!这青铜片上写的是养尸的法子,能养出五行尸。”
“你眼前这五个粽子,就是五行尸成了气候的表现。它们眼睛的颜色一变,特性就跟着变。”
“金色加攻击,绿色加恢复,透明能吸你的攻击,红色会发狂暴走,黄色加防御。”
“正好凑齐金木水火土,而且这五个玩意儿之间还互相连着。”
五行尸?
张启山一边跟五个粽子周旋,一边快速闪避,同时留神观察它们的眼睛颜色。
嗯?红色?不妙!
一看见那抹红,张启山立马往后猛蹿,但动作终究慢了半拍。
眼睛一转成红色,五行尸的状态明显不一样了,周身散发的戾气暴涨了好几倍。
轰五只粽子队形不乱,齐齐跃起,从半空砸落下来,一个猛跳就把张启山围在了正中间。
来不及琢磨别的,张启山左右手各扣了一把 ,盯准一只粽子就往上扑,打算砸出道口子来。
当当当让他傻眼的是,飞刀招呼在粽子身上,全被那身铁甲抗住了,压根没伤着半分。
坏事了。
他猛地往后一缩,把刀收回来,浑身收紧开始硬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