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提蛊虫,浠水笑了:“你就放心吧,够打那群虫子的。我之前特意把它们全喂饱了,状态顶满,来多少我都不怵。”
两人还没说几句,张副官那边喊了:“佛爷,都准备好了!”
张启山走到青铜门下,抬头扫了一圈浮雕,嘴一张,指令一个接一个砸出去:“龙头、蝎尾、牛身……”
每喊一个位置,就有人按下一块浮雕。门后头,齿轮和铁链搅动的声音闷闷地响了起来。
青铜门自己打开了,正慢悠悠往里头滑。
张副官他们刚从下面爬上来,就撞上这动静。
呼一股带潮气的风迎面扑过来,张启山抽了抽鼻子,辨了辨气味。”走,空气没事。”
他顿了顿,补了几句:“进去以后,谁也别弄出大动静。火把举到胸口高度,别高也别低。”
“不管看到啥,听见啥,都别乱动。”
“明白,佛爷。”
底下人应了声,张启山才点了下头,率先迈了进去。
门里的光景跟外面压根不是一回事。
墙上密密麻麻刻满了画,看着像是讲一颗石头的事——从天上掉下来,被人捡走用了,最后又埋了回去。
一群人沿着甬道往前走,跟看了一整场没声音的老电影似的。
走到岔路口时,陈皮气若游丝地开了口:“佛爷,那画上画的陨石,世上真有吗?”
“有。”张启山步子一顿,回头扫了眼众人,“我提个醒。”
“画里那玩意儿确实有点邪乎的本事,可不管哪种,都不是你们担得住的。”
“何况那套法子早就废了。管好自己心里那点贪念,不然迟早反噬到自己头上。”
几个人互相看了看,显然没全听懂。
心里头多少有点不以为意,但面上还是多了几分小心。
约莫一炷香的工夫,他们到了头一间墓室。
一推进去,所有人都懵了。
说是墓室,瞅着倒更像间卧房。
老派的摆设,桌椅床柜样样齐全,唯一的怪处就是——全是青铜打的。
零零碎碎还摆了不少老物件,随便摸一件出去,都够吃好几年的。” ,你们看,这应该是商朝的货!”
“没错。瞧那块玉,雕工糙是糙了点,料子也一般,可只要拿出去,外头的人得抢破头。”
“哈哈哈,这趟稳了,佛爷真没忽悠咱们。”
各家带的伙计眼都直了,全凑上去盯着看。
好在还算懂规矩,没接到话之前,再眼馋也没人乱伸手。
张启山看在眼里,暗暗点了下头,这才把心思放到这间墓室上。
他慢慢踱着步子,把屋里上上下下扫了个遍,确认没藏着什么机关。”行了,想拿什么拿吧。”
“手脚都轻点,这些东西脆,经不起折腾。”
早就等不及的伙计们,一个个龇着牙扑向了那些老物件。”佛爷,这边有东西。”
张副官忽然出声,把人叫住了。
张启山走到边上的架子前,从副官手里接过来个东西。
瞄了两眼,他眉头一挑,“这不是跟之前那食尸老头用的碗一样?”
“有意思,看来这地底下不光是咱们这批人,八成真有常住的主儿。”
那碗一看就是现代货,底上还印着生产厂家的名字。”副官,吩咐下去,让大家伙儿多留个心眼,再瞅见这类物件马上报。”
张副官前脚走,霍锦溪后脚就冒出个念头。”佛爷,您琢磨琢磨,会不会是守墓的人留下的?”
“这么大一座地宫,按理说应该有专门守墓的家族才对。”
“再说了,之前墙上那些画,不也画了好些祭祀的老百姓吗?”
张启山想都没想就给否了,“不可能,我家老一辈发现这地宫都好些年了。”
“这些年里头,他们对这地方没少翻腾,可从没见过这类记载。”
“守墓的,压根就不存在。”
“陈皮,你咋看?看你好像有啥想法?”
陈皮沉吟着开了口,“佛爷,我在想,会不会是我师傅那辈的长辈?”
“那个老矿工不是说,他们进了青铜巨门之后就没出来?说不定就一直待在这儿,顺便替人看坟?”
这倒说得通,推论没啥毛病。
整间墓室搜刮干净,再没翻出别的玩意,一行人接着往里走。
推开墓室的出口,几人进了一处古怪的地界,加上刚出来的那道门,一共有八条通道连着这儿。
这就是迷宫里头的核心区域了?
张启山左右扫了一圈,突然拔出 ,对准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