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轮暗拍的三件东西里,有一件是他无论如何都要拿到手的。
那是一柄太刀,叫长船,还有个名字叫大般若长光。是名刀工长光的手笔,正儿八经的鬼子国宝。
也不知怎么流落到这拍卖会上来的。
最后一 戏马上要开场了,前边两件东西一锤定音后,全场人的精神头全提了起来。”各位,最终轮现在开拍,底价——”
拍卖师话都没说完,二楼那头包厢里的东洋会长就憋不住了:“我加价到三十万!”
他脸色阴得能滴出水来,盯着另一头的包厢喊:“那边的朋友,三件东西你已经吞了两件去了。这一件,卖我个面子让一步,交个朋友。”
“呵,朋友?”
张启山靠在椅背上,眼皮都没抬,端着茶盏慢慢嘬了一口。”我这人什么都好,就一个臭毛病。跟谁都能称兄道弟,唯独跟畜生称不来。”
他顿了顿,嘴角勾起个凉丝丝的笑:“再说了,你脑子让驴踢了?老子天灯都点了,你让我让给你?果然弹丸小地方出来的蛮夷,规矩两个字怎么写怕是都不知道,简直笑掉人大牙。”
会场里一下就炸了。
早看那几个东洋人不顺眼的,嗓门一个比一个大:
“这位爷说得在理!办事得讲规矩,你要真有本事,你也点个天灯看看!”
“哎哟,你可别难为他了,他要真掏得出那钱,还至于低三下四求人?”
“哈哈哈,滚回你们岛国去,别在这儿丢人现眼!”
喊价声还在继续。
东洋会长气得眼珠子都红了:“八嘎!这帮混账东西,我要把他们全宰了!”
“继续叫!”他恶狠狠咬着牙,“我不信他底子能有多厚。”
可时间一分一秒往后拖,报价已经窜到了四十二万,可对面那个包厢的人,连半点收手的意思都没有。
东洋会长哪知道,张启山兜里不单装着自己的钱,还有半路上从彭三鞭手里薅来的几十万美金。那可是姓彭的办事用的老本,全便宜他了。花起来压根不带心疼的。
眼瞅着钱袋快兜不住了,东洋会长掀开帷幔冲了出来:“等等!我要求查他的账!”
“要是他压根没那么多钱,随便喊个价坑我,我岂不是白吃亏?”
他咬着后槽牙补了一句:“再说了,你们马上就要成一家人了,谁知道这不是你们串通好做局坑我?”
拍卖师手里的槌子顿在半空,抬头张启山的包厢望了一眼。”彭三爷,这是对方提出的合理要求,我们需要做个验证。”
张启山瞥一眼对面那个急得快跳墙的家伙,往椅背上一靠,语气云淡风轻:“没问题。”
嗖——嗖——嗖三只皮箱从帷幔后头直飞出来,不偏不倚,稳稳当当砸在拍卖师脚前的地板上。
拍卖师愣了一瞬,蹲下身拉开拉链。
三箱子美钞,就这么明晃晃亮在所有人眼皮底下。
张启山的声音慢悠悠传下来:“既然有人信不过,那就让他瞪大眼睛看个清楚。该拍的继续拍,要是有人比老子还钱多,那我认栽。”
一屋子人全被那堆美金晃花了眼。
东洋会长脸涨得跟猪肝一样,捂着胸口差点没厥过去。”会长?会长您没事吧!”
助手侧着身,一把扶住快要站不稳的会长。
鬼子会长抬起头,目光死死锁住张启山那间包厢的方向,声音里带着冷笑:“行,彭三爷财力够硬,我认栽了。”
他停顿了一下,语气忽然压低,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:“不过咱们走着瞧。这世道,谁也保不准哪天出点啥意外。彭三爷可得多留神。”
说完,他阴沉地一挥手:“走!”
随着鬼子会长带人撤出大厅,整个场子里的掌声像炸了锅一样响起来。
拍卖一收尾,张启山顺利拿到三件拍品,多余的钱也原路退回来。
张副官把三个木盒摆开,指着其中一株长相古怪的草药问:“三爷,这就是鹿活草吧?”
张启山眼睛一眯,黄金瞳扫过去,确认没问题后才点了点头。
接着他打开另一个盒子,里面横着一把太刀。抽出来看了看,刀身保养得不错,握在手里也顺手。他战斧早就废了,先拿这个顶上也不亏。
耳朵突然动了一下——外面脚步声不少,而且越来越近。
他嘴角一扯,没当回事,把盒子扔给张副官:“去,把这个送到新月饭店,就当是我的定礼。”
张副官愣了愣,对上张启山的眼神,立刻明白了——门外有人盯着呢。
他没多问,拿了盒子就往外走。推开门一看,果然,走廊里蹲着好几个伙计。”请吧,这是我们三爷给贵店的定礼。”
回到屋里,张启山把东西归置好,转身就往外走。”跟我去趟药铺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