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收回目光,沉下感应,落在空间里那枚内丹上。
看来,血脉等级这件事,不能再拖了。
进来花了大半天,出去倒快,不到两个时辰就从矿洞里钻了出来。
回到天尊老母雕像那座洞窟,张副官正拿着电台跟外面的罗佬歪联络。电流杂音滋滋响了半天,总算接通了。”佛爷,联系上了。”张副官抬起头,“罗佬歪那边已经把情况摸透了,埋伏的人分了两拨,坐标全锁定,随时能打。”
张启山点点头,吐出两个字:“开火。”
山头上,罗佬歪接过对讲机听完指令,嘴一咧,满脸兴奋,“可算轮到老子活动筋骨了,再憋下去真要长毛!”
他冲身后一挥手,“快点,给老子的意大利炮推上来!坐标对好,给这帮孙子尝尝铁疙瘩啥滋味!”
炮手们手上麻利得很,瞄坐标、填弹、击发,一气呵成。
轰——轰震得整片山头都在抖,小鬼子和陆建勋手底下的营地先后挨了炸,炮火犁过去,连块囫囵地皮都没留下。
几轮齐射打完,两个营地里彻底没了动静,死寂一片。
矿道里头炮声刚停,张启山就知道外头已经搞定了。”撤,赶紧走。”
刚钻出洞口,罗佬歪那帮人正好赶到。”佛爷,您给的炮可太猛了,就两轮……”
话说到一半,他瞅见陈玉楼满身是血地躺着,脸色当场就变了,“佛爷,总把头这咋回事?”
张启山摆了下手,“死不了,赶紧找人送我们走。”
“对了,让你的人留一部分在这。闹出这么大动静,肯定有人过来查。”
“能抓活口就抓,不行的话,全剁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罗佬歪点头应下,立马指挥手下去办事,自己亲自把陈玉楼抬上车。
车子发动那一刻,张启山回头看了眼坟地入口,嘴角动了一下——他很快还得回来。
一伙人根本没停,直接飙回沙城冲进医院。
等确认几个伤号都没大碍后,张启山冲副官开口。”给我安排一趟北平的事,搞张新月饭店的请帖。”
“拍卖会的时间不能误。”
“知道了,佛爷。”
北平方向的火车上。”佛爷,咱们盯的人上车了,在第三节车厢。”
张启山正翻着报纸,听了这话,脸上没任何表情。”嗯,去准备吧。”
他没想到副官最后想出来的法子,还是那个叫彭三鞭的倒霉东西。
不过这家伙死得不冤——欺男霸女啥坏事都干绝了,恶名早就传到沙城那边了。
最近还听说他跟小鬼子搅和到一块儿,那就更留不得了。
这人绝对不能让他跑去新月饭店搅事,得保证一点岔子都没有。”餐车开饭了,想吃的去五号车厢。”
“餐车开饭了,想吃的……”
“餐车开饭——”
火车上的工作人员刚吆喝完,张启山就第一个朝餐车走去。
张副官转身去了第三节车厢,俩人打算分头动手。
进到餐车,张启山一眼就看见彭三鞭正跟手下吃饭,他挑了个近点的位子坐下,随手要了份快餐。”吃完了没?吃完了滚回去,换老三过来吃。”
“吃好了,彭爷。”
听这俩人说话,张启山把饭钱往桌上一撂,跟在后头走了出去。
到第三节车厢门口,彭三鞭手下刚把门推开,张启山直接就上了。
左手一把掐住彭三鞭的脖子,右手的刀朝胸口就捅过去。
彭三鞭毕竟是练过武的,一被偷袭就感觉不对劲,两只手下意识地做出反应。
左手想掰开钳子似的抓力,好喊出声来,右手拼命去挡那把刀。
车票还没捂热乎,彭三鞭就觉得自己撞上了铁板。两个人根本不在一个量级上,那刀子半点不减速,直直往他心口扎。
他抬腿踢了旁边手下一下,盼着能有人拉一把。可脚底下碰到的,已经是个没气的。那家伙开门的一瞬间,就让藏在包间里的张副官给撂倒了。
刀刃一点点推进彭三鞭的心窝子,手上的劲儿越来越软,直到彻底松了。
张启山低声说了句:“收拾干净,东西全搬回咱们那间。”
包厢门刚合上,走廊那头就过来个人。张启山跟对方擦肩而过,脸上半点破绽没有,跟什么事儿都没发生过似的。
彭三鞭好歹在道上也算一号人物,就这么连个水花都没溅起来,没了。
三天后,北平站。
张启山和副官刚走出出站口,就看见几个伙计模样的人迎上来。”请问是彭三爷吗?我们是新月饭店的,专门过来接您。”
张启山披着件大氅,一副土财主派头,点了点头:“嗯,是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