齐铁嘴这人最要面子,当场把胸口拍得砰砰响:“包在我身上,没问题!”
张启山点了下头,又补了句:“都打起精神来,不管底下那东西是不是麒麟粽子,这趟必须下去。”
一群人听完就开始忙活了。
等四下安静下来,所有人目光都聚到他身上,齐铁嘴深吸口气,脸上绷得紧紧的,走到大石头跟前。
他从怀里摸出另一枚铜钱,手指掐了个诀,嘴里念念有词,紧跟着咬破指头,血抹匀了铜钱面儿。”牵丝阵,给我转!”
一声暴喝,铜钱脱手飞出,不偏不倚落在碗里那枚上头。
两枚铜钱撞在一块儿,跟起了什么化学反应似的,很快合成了个整体,转动的方向也变了,越转越快。
半碗清水被染成血红,中间慢慢旋出个涡。
嘭瓷碗炸了个粉碎,血水全泼到红绳上,眨眼就让吸了个干净。
下一秒,红绳猛地收紧,像活了一样,死死缠上巨石。
一阵咔嚓声响过之后,那大石头碎成了一堆粉末,地上露出个洞口。
里头吹出来的风,冰得渗人。
一群人等了老半天,确定没啥动静,才慢慢挪过去。
张启山虽然长了对黄金瞳,可一点没敢大意。
他太清楚了,淹死的全是会水的。
要是底下真有只麒麟粽子,十五米的距离,对人来说是段路,对那东西就是个起跳的事。
陈玉楼趴到洞口边上,耳朵贴上去,旁边的人护着他,仔细听了好一会儿。
他皱着眉摇了摇头:“佛爷,底下静得跟死了一样。”
这下全场的眼睛又盯上了齐铁嘴,盯得他浑身不自在。”哎哟,你们老盯着 啥?麒麟的事,可是我家长辈亲口传下来的!”
顿了顿,他又补了句:“说不准是我家那长辈怕后人不争气,故意说得吓人点呢?你们就别较真了。”
吴老狗把武器一收,没好气地来了句:“八爷,你家这位前辈可真够闲的。”
“都啥脾气啊?拿命跟后辈开玩笑?”
一直闷声不说话的黑背老六突然来了一句:“各位,那股危险的感觉没散。”
“不光没散,我还觉得底下更吓人了,好像随时要蹦出个东西。”
咕咚有人咽了口唾沫,在空荡荡的洞窟里响得特别清楚。”我说,哥几个,我知道那危险打哪儿来的了。”
“你们倒是抬头瞅瞅?我八成是撞鬼了。”
浠水眼睛瞪得溜圆,直直盯着上方,脸白得跟纸似的,明显被吓得不轻。
张启山抬眼一扫,心里咯噔一下,凉意直往骨头缝里窜。”快退,一个都别愣着!”
他话音没落,整个人已经蹿了出去,一手揽住浠水,一手拽上齐铁嘴,朝后面猛跳。
剩下的人也都不是吃素的,一个个各显本事,不论脑袋里想的什么,身体倒是很诚实——先离开危险地界再说。
人群一动,那个在前面带路的老头就杵在原地了,孤零零的,格外扎眼。
洞里头又是一阵阴风,一道模模糊糊的男人影子从空中飘下来,直接穿透了那老头的身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