热浪扑面,一群人又往后退了好些步,直到完全退出洞口,这才勉强喘了口气。”我滴个乖乖,这也太猛了吧?”
“真要在主墓里来这么一下,怕是没几分钟,氧气全给烧干了。”
齐铁嘴灌了几口水,脸色还没缓过来,赶紧从怀里掏出一把枪,塞进张副官手里。”副官,我想了半天,我老齐这身本事全凭这张嘴,这玩意儿还是你来拿比较合适。”
周围人全笑了,这人胆子是真小。
吴老狗摸着狗脑袋,探头往洞里瞅了一眼,转过头说:“佛爷,这玩意儿的威力确实有点吓人。”
“我看不如就在这条坑道里试试,离出口近,空气流通也能跟上。”
“要是真往里走太深,拿这东西开火,跟 没啥区别。”
张启山解开领口的扣子,洞里的温度蹿得太凶。”有道理。那这样,下次撞上那些鬼东西,咱们就往回引,搁这儿一次性收拾干净。”
“都歇歇,多喝点水,火灭干净还得等一阵。”
也不知过了多久,坑道里的高温总算退下去,几个人重新摸回刚才的位置。
洞壁上的石头有好几块已经被烤成了琉璃,亮晶晶的,看着还挺稀奇。
再瞧地上,除了几道发黑的焦痕,那些鬼娃娃的影子是一点没剩。
接着往前走。本来听那老头说这种鬼玩意儿不常见,可他们这一路走下来,简直像是捅了老窝。
走不出多远就得撞上几只,没办法,一群人只好退回去。
来来 折腾半天,愣是一步没往前推进。
就在张启山他们跟那些鬼东西磨个没完的时候,裘德考已经悄悄摸回了沙城。”裘德考先生?”田中凉子推开门,脸上写满了意外,“您怎么突然回来了?不是让我等消息吗?”
裘德考闪身进了商会,压低嗓子说:“北平那边出了点乱子,我不得不赶回来。”
“对了,进城时我听人说张启山那帮人已经动了?”
“怎么样,你派出去的人有没有消息传回来?”
田中凉子倒了杯茶,点了点头:“消息已经传过来了,他们进了矿洞。”
“以那帮人的本事,用不了多久肯定能摸到最底下的墓室。”
“我的人早安排好了,只等他们出来,就能一锅端。”
“不错。”裘德考满意地扬了扬嘴角,“那你帮我安排一下,我要见陈皮。”
“记住,别走漏风声,我现在这身份太招眼,不少人盯着。”
“明白,我这就去办。”田中凉子低头退出房间。
商会对面一间二楼的窗户后头,两双眼睛一直没离开过那扇大门。”三号,马上给家里长辈报个信,就说裘德考偷偷返回了。”
“顺带提一嘴,裘德考约了陈皮见面。”
虽说这儿离商会还有些路,可对他们这帮人来说,读唇语那是基本功。要不是有两把刷子,也轮不到他们来盯梢。
另一边,陆建勋那边也开始忙活了。
张启山早就安排好了,他们前脚刚离开沙城,霍家和李家的态度瞬间就变了脸。
没多会儿,陆建勋收到风声,说张启山找到了一座大墓,里头藏满了宝贝。
这消息让贪得无厌的陆建勋哪还能坐得住?立马把自己的人马全部集结起来。”都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,这次任务,谁都不准往外透半个字,嘴巴都给我闭严实。”
“我在这儿跟你们保证,只要平安回来,每个人至少一百大洋的赏钱。”
这帮人其实都是穷苦出身,虽说干的活儿特殊,可平日里压根捞不到什么油水。
尤其是到了沙城以后,张启山把他们管得死死的,天天只能窝在营地,哪儿都去不成。
现在一听这话,谁还淡定得了?
“陆长官,您尽管吩咐吧,上刀山下火海,兄弟们跟着您走就是了。”
“就是,天天在营地窝着受气,还不如出去活动活动筋骨呢。”
“陆长官,您就下令吧。”
一时间,沙城几股势力暗流涌动,就是不知道最后有几个人能活着回来。”呼……佛爷,我真不行了,让我缓口气吧。”
齐铁嘴开始耍赖了,整个人躺地上死活不肯起来。
为了对付那些鬼娃娃,张启山把队伍拆成了四组,轮流把鬼娃娃引出来烧掉。
眼下轮到张启山这组上阵,刚烧完两拨鬼娃娃。”行了老八,麻利点给我起来,再不起来,等会儿我抓个鬼娃娃过来陪你玩。”
齐铁嘴不情不愿地爬起身,“佛爷,你这简直比周扒皮还狠啊。”
“我堂堂九门八爷,怎么就混到这步田地了?早知道当初就跟着二爷一队了。”
张启山没搭理他,转头看向旁边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