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喘气：“大爷，您甭操这个心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个吃死人饭长大的，倒还挺善良。”

    “前边带路吧。”

    他翻了翻手里的东西，递给吴老狗：“五爷，您给掌掌眼，这玩意儿我怎么瞅着不像老东西？”

    吴老狗接过来闻了闻，点了点头。”屁的老东西，这破碗给叫花子讨饭都嫌弃。”

    “这老头别看吃死人饭，眼力是真不行。”

    没一会儿，老头领着他们到了一片坟地，入口就在坟堆底下。

    是个狠人，这主意够野。

    从坟口钻进去，一行人落进了一条矿道。”这条路当初矿上出过事，等会儿走的时候，千万别弄出大动静。”

    “这里有鬼娃娃，是天尊老母的使者，邪乎得很。”

    老头一边走一边东张西望，脸上的害怕根本藏不住。

    齐铁嘴对这些门道还算懂行：“这天尊老母玄贯道里，最当紧的神灵就是她。有人把她的墓搁在这底下，说明下头肯定埋着什么了不得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可我活了这么大岁数，头一回听说天尊老母还有鬼娃娃当跑腿的。”

    “老头儿，你这不是唬我们玩吧？”

    领路的老头吓得赶紧摆手：“几位军爷，我哪敢拿这种事开玩笑啊。”

    “我讲的全是真的，以前碰上过一回。亏得身上那股尸臭味儿，装死才糊弄过去。”

    “剩下几个翻垃圾的可没这么走运。等我爬起来一看，他们心脏和肝脏全没了。”

    二月红一直闷不吭声，这时候突然张嘴：“你瞧见那鬼娃娃长什么样了没？”

    老头的脚步猛地一顿，脸上全是止不住的惊恐：“那……那是个白色的小圆球，叫声跟小孩儿哭似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