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别寒碜我了,”鹧鸪绍摆手,“我哪儿懂那个,就是脑子一抽,想着地上不能踩,拿东西垫一下不就完了?”
张启山没再多说,手一挥,领着一帮人进了藏丹阁。
推门进去是一间储物室,一楼大厅摆满了木头架子,上头搁着不少瓷瓶子。”副官,四下看看,有没有暗器埋伏。”
张副官带人散开,把一楼翻了个遍。”佛爷,没毛病,这儿就是存药的地方。架子上那些瓶子,有些里头还装着丹药呢——您瞅瞅。”
张启山接过他递来的瓷瓶,扫了一眼,上头雕着龙凤花纹,是宫里的东西。
拔开瓶塞,里面躺着一颗红溜溜的药丸。
他眼睛一眯,黄金瞳开了。
【龙凤瓷瓶:宋代,值点钱。】
【延寿丹(假的):吃下去要么折寿两年,要么直接睡过去再也醒不来。】
张启山摇了下头,把瓶子丢给副官,“都收了吧,宋代的,品相不错,出去能换不少钱。大伙儿别闲着,动起来。”
一群人忙活开了,陈玉楼凑过来,“佛爷,要不咱们先上楼探探?我刚刚去楼梯口转了一圈,瞧见有人来过的痕迹,不知道是不是那个观山太保。”
“行,上去看看。”
张启山点了下头,带着人朝楼梯走。
到了跟前一查,地上果然有脚印,近期确实有人踩过。
踩上台阶,木板嘎吱嘎吱响,倒是没断。
上了拐角,几个人停下步子,往二楼大厅扫了一眼。
跟一楼比,这儿空多了,整个大厅光溜溜的,就中间摆了个台子。
从他们站的位置看过去,台子两面刻满了古怪的花纹,瞧着像是某种封印。
佛爷,这东西看着像镇魔符文,我以前在其他墓里碰见过差不多的。
不过那玩意儿属于物理封印,花纹跟密码似的,得用专门的钥匙才能打开。
鹧鸪绍这话一出口,张启山脑子一转,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那个盒子。
走,咱们过去瞄一眼。
一群人朝着正中间的台子摸过去,空荡荡的大厅里,就剩脚步声来回晃荡。
一路走下来,平静得有点反常,既没碰上机关暗器,也没见着守墓的玩意儿。
“佛爷,你看那边。”
鹧鸪绍把手电光往旁边一扫,张启山顺着光转头看过去,一整面墙上刻着幅壁画。
画的是一场祭祀场面——血磨、祭坛、活人,全都齐活。
偏偏那个接受祭祀的正主,没给雕出来。
陈玉楼脸色沉了沉,“佛爷,这壁画有古怪。湘西那边的老规矩,祭祀壁画什么都敢省,唯独被祭的东西必须刻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像眼前这种,通常是在祭邪神。”
浠水在边上点了下头,“没错,我见识过差不多的。”
“以前那个村子里供的是一条长角的蛇神,他们不敢留图像。”
“只有没开大祭的时候,才拿件象征蛇神的物件摆上去,代替真身。”
张启山脑子里也有这方面的记忆,但亲眼见着,还真是头一回。
“大伙儿多个心眼,盯紧周围动静。”
凑到台子跟前,张启山仔细端详了几眼,整个构造就摸透了。
台子是青铜打的,表面看着浑然一体,没半点缝隙,其实耍了套障眼法。
由好多锁扣结构拼成的,正中间掏了个空腔,搁着一颗圆球,瞧着像是什么丹药。
四周的封印符文,最后都汇到台面正 ,那儿有个方形的孔。
“佛爷,要打开这台子,光有钥匙不成,还得把符文对齐。”
“你瞅这个方锁孔,里面也刻着符文。”
“钥匙四个面上的符文,得跟里面一一对上,而且就一次机会,错一步全完蛋。”
这对张启山来说,倒不算什么难题。
他从怀里摸出之前在瓮城拿到的盒子,掀开盖子,里面安安静静躺着那把开启用的钥匙。
柱状的模样,四面全刻着一样的符文,顶端是个兽头,方便抓握。
钥匙慢慢往锁孔送,眼瞅着就要 去的那一刹那,他手停了。
“观山太保,蹲那儿看了这么久,还不打算出来露个脸?”
他眼睛盯着左边那片黑暗,语气稳得像铁钉砸地,半点儿不含糊。
啪啪啪“张大佛爷这警觉性,真有一套,我服了。”
观山太保从黑处拍着手走出来,眼里带着试探,“张启山,我这人心里一直有个疑问。”
“我自认藏得够深,连喘气都压到最低,可你愣是能三番两次摸到我位置。说说呗?什么门道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