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拉回刚才那一幕。
蓝虫安静了一会儿,又重新活泛起来。
不过它没接着咬,反而开始产崽。
对,就是生产。
更离谱的是,刚生下来的小虫,竟然马上就能动弹。
一堆米粒大小的小崽子,直接扑向青溟群,打法全是不要命的那种。
而那只叫千军的母虫呢,慢悠悠跟在后面,一路吃。
走几步,生一批,吃几口,再接着生。
就这么一会儿功夫,千军产下的小东西已经能跟青溟正面硬拼了。
看着一只虫子靠一己之力把整个青溟群压制住,张启山感觉自己的认知快被碾碎了。
这种蛊虫也太邪门了吧?怪不得一提蛊师,人人都绷着脸。
他甩甩头,把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,开始认真找那个观山太保。
可对方太谨慎,大概放出虫子后,人就没影了。
而在其他人都没注意到的时候,千军领着它的崽子,已经把青溟群吃得干干净净。
看浠水只把千军收回葫芦,张启山有点纳闷。”那些小虫呢?不带了?”
“不要不要。”浠水笑着摆摆手,“带着干嘛?”
“它们又不是母虫,就算不跟敌人同归于尽,也活不到一分钟,养不住的。”
“再说了,只要我的千军吃饱了,那样的小崽子,想要多少有多少。”
回头扫了眼身后那些千军的人,果然跟浠水说的差不多,死了大半。
真是开了眼。
半个小时后,张启山一伙人重新上路。
这回没人敢再吊儿郎当,全都绷紧了神经。这座墓有多邪乎,大家都领教过了。
稍微走个神,小命可能就得交代在这儿。”佛爷,后头那些人不太老实,要不干脆收拾了,省得坏事。”
张副官脸色铁青,察觉到了苗头不对。
张启山摆摆手,示意他别多说,“放心,我心里有数。翻不了天。”
不老实的那拨人,是卸岭的。这群货色没几个好东西,不是干打家劫舍的勾当,就是占山为王的 。
这次陈玉楼能把他们凑一块儿,靠的是长胜山的名头,外加墓里的宝贝吊着胃口。
可眼下陈玉楼已经归顺,墓里的明器看这架势,压根没他们的份。
所以,哪怕刚打完一场硬仗,前面路上还不知道会碰见啥玩意儿,这帮人就已经开始动歪心思了。
说到底就一句话:钱能让人不要命。
可他们也不想想,这条命是谁给他们捡回来的。
张启山眼底掠过一丝冷意,没点破,继续领着人往前走。”佛爷,前头不对劲。”
“前面有座小楼,上头写着‘藏丹阁’,可我们靠不过去。”
靠不过去?
张启山心里琢磨着这几个字,快步绕过甬道的拐角,一眼就瞅见了那座藏丹阁。
见他们过来了,留守的亲兵迎上前。”佛爷,这阁楼邪门得很。我给您演示一下,您瞧瞧。”
说完,那亲兵就朝藏丹阁走去。可不管他怎么走,到了门口一米的位置,就跟撞上了一堵无形的墙,死活靠不近。
有意思。看着像是某种阵法?
“鹧鸪绍,你怎么看?”
鹧鸪绍正盯着那阁楼看,听见他问话,有气无力地摇了摇头。”得走近了才能确定。花铃,扶我过去。”
花铃搀着他,走到亲兵旁边,跟亲兵一样,也被卡在了原地。
脚明明在往前迈,可跟阁楼的距离半点没缩短,就好像地面一直在往外长似的。
试了好几回,鹧鸪绍退了回来。”应该是阵法没错,有点像传说中的‘咫尺天涯’。”
“可那种阵法,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儿。也不该出现在这儿。”
近在眼前,却远在天边。
张启山没打扰鹧鸪绍琢磨事,掏出枪,对准阁楼就是一枪。
砰 撕开空气,直接打中了阁楼的大门?
嗯?打中了?
阁楼门口乱糟糟的,一群人七嘴八舌议论着,谁都没留意浠水那边的情况。
她让水星往前飘,直接朝阁楼方向飞过去,到了门前一米的位置都没碰到任何阻拦,轻轻松松就穿过去了。
浠水回头喊了一嗓子:“佛爷,你看,我这水星能过!”
顿了顿她又补了句:“是不是这玩意儿不让活人走?”
张启山觉得这话有道理,既然想到了就得试试。他抬手招来个士兵,说:“别动,我用巧劲儿把你扔过去,别挣扎。”
那士兵连话都没来得及回,人就已经飞出去了。
还真顺,一点阻碍没有,整个人直接从门口飞了进去。
可就在他脚沾地的瞬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