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那些小宝贝儿早就把人都弄晕了,你们还在那儿磨蹭,我们在外头都看了半天了!”
张副官脑子一懵,等手下给他使了个眼神确认,他脸一下子涨得通红,心里臊得不行。
张启山看着,也不知道该说啥。
怪浠水?人家是在帮忙,有什么好说的?
怪张副官?人家也是按正规路子来,谁也没想到还有蛊虫这一茬儿。”行了,副官,派人把洞口看死了,一个都不准放跑。”
“其他人跟我进去,看看里头什么情况。”
留下几个血脉不纯的亲兵守着出口,剩下的人全从盗洞钻了进去,进了地宫。”总把头,别往前了!满墙满地的全是毒虫,咱们带的那些玩意儿根本没用!”
“操 ,谁敢往后缩,老子第一个崩了他!都给我顶住,别让那些虫子冲进来!”
“花铃,把你的药粉撒出去,都什么时候了,别心疼那点东西!”
张启山刚从盗洞里钻出来,耳朵里就灌进来一片乱七八糟的叫嚷声,时不时还夹着几声枪响。
转角一过,抬眼望去,陈玉楼那拨人已经被毒虫团团围住。
石灰粉撒得到处都是,整片空间灰蒙蒙的,可压根挡不住那些虫子。”哟,这儿怎么冒出来这么多稀罕毒虫?”
浠水眼睛刚适应暗处,立马就盯上了那些虫子。
别人眼里要命的东西,到了她这儿跟宝贝似的,那喜欢劲儿都快从眼珠子淌出来了。
她抬头往前扫了一眼,也不知道花铃往地上撒了什么药粉,暂时把毒虫逼退了几步。
可时间一长,涌进来的虫子越来越多,那点药粉圈迟早要被冲破。
这可不行。后面那段路还指着他们出力气呢,不能全折在这儿。”浠水,能不能让这些虫子给他们让条道?”
要是不行,就只能拿亲兵的麒麟血来开路,但那样子就容易暴露了。
浠水听完,想都没想就点了头。”这有什么难的?让我的水星过去转一圈,不就完事了?”
她把水星放出来,凑到小虫子耳边嘀咕了几句,也不知道那玩意儿听不听得懂。
下一秒,水星晃晃悠悠飘起来,跟刚睡醒似的。”瞧好吧,马上就好。”
浠水转过身看过去,水星的身影融进黑暗里,慢吞吞飞进虫群,惹得那群虫子一阵骚动。
这小东西好像真听懂了浠水的话,直接飞到通往后殿那边。
它在虫群上方散发气息,小身子不停地转圈,没多久地面上的虫子就感应到了,慌忙让出一片空地。”总把头,快看!前头空出来了,咱们有救了!”
“还愣着干嘛?赶紧跑啊!”
陈玉楼还没来得及看清楚是怎么回事,这群乌合之众已经撒腿就跑,慌乱中他也只能跟着往前冲。
他心里总觉得不对劲——这些毒虫怎么会主动让路?
而且还是往地宫深处去的方向。
等陈玉楼那帮人走远,众人才从暗处现身,站在偌大的地宫里头。
大概是毒虫来得太突然,大堂里好些明器都来不及收走,正好便宜了他们。
浠水把水星收回来,小脸兴奋地朝虫群扑过去,打算挑几只顺眼的当纪念品。
张启山也不急,回头吩咐道:
“每个人滴点自己的血在身上,把这些明器全收起来。”
“明白,佛爷。”亲兵应了一声就去了。
张副官跟在张启山身后,看着远处忙活的浠水,压低声音嘀咕:
“佛爷,这浠水姑娘太邪乎了,我劝您还是离远点。”
“你瞧瞧,一个姑娘家的,喜欢玩毒虫,这像话吗?”
张启山瞥了眼张副官那副不情愿的样,忍不住笑了下。”行了,别在这跟我抱怨了。”
“浠水那丫头心眼不坏,就是……啧,还没长开。”
“你就当哄孩子玩,跟她较什么真。”
张副官撇撇嘴,点了下头,到底没再多说。
明器都归置好了,浠水也挑完了她想要的毒虫,顺手把墓室里那些爬来爬去的东西全赶跑了。
洞口留守的人接过东西,张启山他们这才接着往地宫深处走。”佛爷,前头干上了。”
出去探路的小跑回来报信。”这么快就撞上了?走,瞧瞧去。”
张启山心里起了劲,他对那六翅飞蜈到底长什么样,一直挺好奇。
电视里那些全是电脑做的,看着假,一点感觉都没有。
穿过天然形成的甬道,眼前忽然开阔起来,一个挺大的洞窟横在面前。
枪声、喊声、打斗声搅成一团,乱得很。
张启山往岩壁后面一靠,眼睛一闭一睁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