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:“听说你们家铁匠铺挺挣钱?”
我说:“还行。”
她眼睛亮了亮,又问:“那以后你挣的钱,都归我管?”
我当时愣了一下,看了看她。
她长得确实不错,笑盈盈的,看着挺讨喜。
但她那眼神,跟我看铁料的眼光一样,打量的是值不值。
我心里一下子凉了半截。
我说:“这事儿,以后再说。”
她脸色就变了,后来也没成。
我娘气得不行,说我傻,说人家姑娘要管钱,你就让她管呗,又不是啥大事。
我说:“娘,不一样。”
我娘问:“啥不一样?”
我说不上来。
就是觉得,两个人过日子,要是她先看上的是我的钱,那往后还有啥意思?
我娘叹气,说:“你这孩子,死心眼。”
我就是死心眼。
铁匠都是死心眼。
一块铁,烧红了,就得一锤一锤砸,砸成千百遍,才能成器。
要是三心二意,东一锤西一锤,砸出来的东西,准是废品。